“你身上有篝火的味道。”奥罗拉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叹息,“好闻。”
她的手指从他的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按,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抚摸。
指甲涂了深紫色的指甲油,在火光下泛着幽光,划过皮肤时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
“每次看到你背上这些旧伤,”奥罗拉的指尖抚过他肩后一道陈年的剑痕,那是三年前留下的,“我就在想,要是那时候就有我在就好了。”
“那时候你在法师塔里研究禁忌法术呢。”埃克被她按得舒服,声音都有点懒洋洋的。
“嗯,也对。”奥罗拉笑了一声,然后伸出舌头,顺着那道剑痕缓缓舔了下去。
舌尖是湿的,热的,软得像一块化开的糖。
它沿着疤痕的纹路游走,时而用力压下去,时而轻轻扫过,把那道早已愈合多年的旧伤舔得发痒。
埃克下意识绷紧了后背的肌肉,感受着她的舌苔留在皮肤上的水痕被夜风一吹,凉丝丝的。
格蕾塔那边已经等不及了。
她把埃克的裤子彻底拽下来,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柱弹了出来,粗得像成年人的小臂,柱身上盘着几条青筋,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还是这么夸张…”格蕾塔盯着它咽了口口水,虎口圈上去试了一下,指尖合不拢,差了一个多指节。
她也不打算再等了,双腿跨在埃克腰侧,膝盖撑着地面,一只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
她已经很湿了,光是用龟头蹭了几下阴唇,就有黏滑的爱液滴下来,拉了条透明的丝挂在柱身上。
“嗯——”格蕾塔咬着下唇往下坐。
龟头挤开花唇的时候发出“咕唧”一声,温热的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格蕾塔闷哼一声,眉头皱起来又舒展开,鼻翼微微翕动。
她一口气坐到底,让整根肉柱全部没入体内,小腹上甚至能看到微微隆起的轮廓。
“哈啊…”格蕾塔仰起脖子,红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修长的颈线,喉结的位置在轻轻滚动。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跳动,每一根青筋都紧紧贴着内壁,烫得她肚子里像着了火。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不急不慢,每一次都是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用力坐到底。
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动作一松一紧,汗水从脊背淌下来,沿着脊柱的沟壑流到臀缝里。
“唔…好深…”格蕾塔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细微的颤音,“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娜仁托娅还在舔她的乳房,舌头从左边换到右边,把两颗乳头都舔得湿亮亮的,口水在上面拉出细丝。
她用牙齿轻轻叼住一颗,用犬齿来回磨,力道恰到好处,疼和爽掺在一起,让格蕾塔的呻吟声又拔高了一度。
奥罗拉从埃克背后绕到了前面,在格蕾塔身后蹲下来。她伸出一只手,从后面探进格蕾塔的腿间,两根手指找到她充血挺立的阴蒂,轻轻一捏。
“噫——!”格蕾塔浑身猛地弹了一下,差点从埃克身上弹下来。穴内的软肉因为这一下而剧烈收缩,把埃克夹得倒吸一口凉气。
“别…别捏那里…唔…要来了…”格蕾塔的声音抖得厉害,双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蜷起来抠着草地。
“就是要让你来。”奥罗拉凑在她耳边说,气音吹进她耳朵里,同时指腹压在阴蒂上快速地打圈。
格蕾塔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她的脊背猛地绷直,腹肌硬得像一块铁板,穴内的软肉疯狂地痉挛,一浪一浪地绞紧,爱液大量涌出,顺着埃克的柱身流下来,把两个人的交合处泡得又湿又滑。
“哈…哈啊…”格蕾塔撑在埃克胸口上的手在发抖,指甲抠红了他的皮肤。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起伏着,喘息声重得像刚跑完一百个来回,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脸上,看起来狼狈极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慢慢从埃克身上起来。
肉柱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大量白浊混合着她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草地上。
“轮到你了。”格蕾塔喘着气拍了娜仁托娅的肩膀一下。
娜仁托娅早就在旁边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