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仁托娅嗤笑一声,没再逗她。
这马娘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脚,脚踝上的骨节咔咔响了几声。
她走到埃克身边,看到格蕾塔已经跨坐在他腿上了,浴巾早不知道丢到了哪里。
“这就开始了?”娜仁托娅蹲下来,歪着脑袋打量眼前的场景,像在看什么有趣的杂耍。
格蕾塔没搭理她,专心致志地啃着埃克的脖子,双手已经把他上衣扒到肩膀以下。
她的吻又湿又热,嘴唇贴上去的同时舌头也跟着上,从锁骨一路舔到耳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唔…你们这帮家伙,明天要决战了今晚还能这么兴奋…”埃克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按上了格蕾塔的腰。
“就是因为明天可能会死,今晚才要尽兴。”格蕾塔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把她的脸捧起来,拇指擦过她的颧骨。
“不会死的。”他说。
“嗯。”格蕾塔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真信了还是懒得反驳,低头又吻了上来。
这次的吻温柔了很多,嘴唇软软地贴在一起,舌头也不急不慢地纠缠。
格蕾塔的手从他肩膀滑下去,指尖划过胸膛,在腹肌上停留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解开了他裤子的绳结。
身后的帐篷帘子又被掀开了。
奥罗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了自己的帐篷,现在重新钻出来,身上的毯子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蕾丝的短睡裙——当然,说它是“睡裙”实在是客气了。
那玩意儿薄得透光,领口开到了肚脐,裙摆堪堪遮住臀线下方两指的位置,几乎等于什么都没穿。
更要命的是她在微凉的夜风里乳头已经明显凸了起来,在黑蕾丝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你穿这个是打算喂蚊子?”娜仁托娅扫了她一眼。
“用屏障术驱过虫了。”奥罗拉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火光,看不清她的眼神,但她嘴角翘起的弧度已经暴露了全部想法,“倒是你,穿这么少不冷?”
“我是马娘,体温比你们高。”娜仁托娅拍了拍自己赤裸的胸膛。
“行了别聊了,”格蕾塔不耐烦地回过头,“要么过来要么滚,别在那边站着。”
奥罗拉笑了一声,踩着猫一样的步子走过来,光脚踩在草地上几乎没发出声音。她在艾琳身边停了一下,弯腰凑到精灵耳边说了句什么。
艾琳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怎么还研究那种东西…”精灵的声音都有点变调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禁忌法术嘛,越是禁忌越有意思。”奥罗拉直起身,手指顺着艾琳的长发滑下去,把那缕浅金色的发丝绕在指尖转了两圈,“等会儿要不要试一下?我改良过了,效果比原版强三倍,而且不会有副作用。”
“我不——”
“会的。你会舒服得翻白眼。”
艾琳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把脸埋进了膝盖里,长头发垂下来把她整个人都遮住了。
娜仁托娅已经三两步走到了埃克身边,在格蕾塔旁边蹲下来,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怎么分?”她问,眼睛盯着埃克裤子里已经勃起的轮廓,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
“老规矩。”格蕾塔说,手已经伸进了埃克的裤子里,五指圈住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柱,指腹感受着青筋的律动和热度,“我先来。”
“行。”娜仁托娅干脆利落地答应,然后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格蕾塔左边乳房的顶端。
“唔…你——”格蕾塔被这突袭弄得浑身一颤,手上不自觉地用力攥了一下,埃克闷哼一声,也不知道是爽还是疼。
娜仁托娅的舌头灵活地绕着格蕾塔的乳头打转,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皮肤,让格蕾塔的腿根开始微微发抖。
马娘的嘴唇又厚又有弹性,吸住之后会发出“啵”的一声,然后在乳晕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奥罗拉没有急着加入,而是走到了埃克身后,跪下来,两条腿并拢斜放在一边。
她伸手把他的上衣彻底脱掉,然后从背后贴上来,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黑蕾丝压在他的后背上,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