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吴鸣的膝盖明显软了一下。肉棒在两只丝袜脚中间跳动,又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把肉色丝袜脚心那一块浸得更湿、更亮,透出了底下的肉色。
妻子坐在办公椅里,双腿交叠的姿势已经完全打开,两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光脚踩着他最硬的地方。
“阿维现在在家。”妻子说。
“我知道。”
“他以为你在帮他查苗春生。”
“我是在帮他。”吴鸣喘着气。
“一边帮他出主意,一边让他老婆用丝袜脚夹着你的鸡巴。”
吴鸣没有反驳,他的腰自己往前顶,迎合着妻子双脚搓弄的节奏。
妻子的两只脚加快了速度。
肉色丝袜被前列腺液完全浸透,紧紧贴着肉棒暴起的青筋。
每一次上下都发出又湿又黏的摩擦声。
吴鸣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腰腹绷得死紧,下巴扬起,眼看着就要射出来。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亮了。
【周维】
妻子先看见屏幕上的名字。
她的两只脚没有拿开,只是放慢了速度,改成极轻、极慢的碾磨。
她用丝袜脚心托着那根涨到极限的肉棒,让它卡在两只湿透的脚中间,进退不得。
“接。”妻子命令。
吴鸣伸手拿起手机。
拇指滑向接听。
“维子。”
他的声音尽量压平稳。但妻子的右脚掌此刻正贴着龟头,脚趾隔着湿亮的肉色丝袜,一下一下极轻地刮过马眼,刺激得他浑身肌肉紧绷。
电话那头,我的声音很清楚。
“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吴鸣看着妻子。
妻子坐在办公椅里,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按在扶手上。两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仍夹着他的肉棒,不紧不慢地刮蹭着。
“方便。”吴鸣说。
“我准备试蓓蓓的生日。”
吴鸣的腰眼猛地一紧——
妻子的脚趾恰好在这一秒往下按了一点力。
他只能咬紧后槽牙,才把那声粗喘咽了回去。
“别试。”吴鸣说。
“为什么?”
“连续输错,有些加密软件会触发保护,文件可能直接锁死。”
“那怎么办?”
妻子的左脚掌从根部慢慢蹭上来,经过整根滚烫的茎身,停在龟头下方,轻轻往上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