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一遍。”
“嫂子。”
妻子的脚趾隔着肉色丝袜,用力碾过冠状沟那一圈。吴鸣腰眼一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腰部本能地往前顶。
“大学的时候,他每次坐火车回来,都是我去火车站接。”吴鸣喘着气说。
“路上他跟你谈我?”
“一路都在谈。谈你们以后要结婚,谈他有多爱你。”
“你一边听,一边想什么?”
吴鸣的额头已经渗出一层汗,喉结下方那一小片皮肤发红发亮。
“想他回去以后,会不会脱你的丝袜。想你躺在他身下的时候,叫床是什么声音。”
妻子的两只脚同时用力,夹紧,上下套弄。
肉色丝袜被蹭得发亮,脚心那一块已经湿透了。
湿气紧贴着西裤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清晰的黏腻水声。
“现在呢?”妻子问。
吴鸣低头看着那双交叠在自己裤裆上的丝袜脚。
“现在是我在这里。”吴鸣说,“他在家里查密码,我在这里让你用脚给我撸。”
妻子把脚收回去。
她靠回办公椅,伸手直接解开他的皮带。
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特别清楚。
西裤连同内裤被褪到腿根,那根肉棒直接弹了出来,龟头涨得发紫,前端挂着一长线透明的黏液,在台灯的暖光下发亮。
妻子抬起右脚,用裹着肉色丝袜的脚掌直接贴上滚烫的裸露肉棒。
没有西裤隔着了。
丝料又薄又滑,脚心那一层已经湿透的潮气混上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发出一声黏腻的咕啾声。
吴鸣的腰猛地一颤,下腹收紧。
“嫂子……”
“看着我。”
他看着妻子。
妻子的右脚掌从根部一路往上蹭到龟头,再用脚趾轻轻夹住冠状沟那一圈,缓慢地揉压。
左脚跟着叠上来,两只肉色丝袜脚把整根肉棒死死夹在中间,上下快速搓弄。
湿亮的丝料每一次刮过敏感的皮肉,都带出淋漓的水声。
“咕啾……滋滋……”
吴鸣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呼吸粗重,额角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办公桌上。
“高二那年,”妻子看着他,“你每天看阿维给我送早饭。”
“看过。”
“你当时在想什么?”
吴鸣的声音发哑:“想他是个傻逼,根本配不上你。”
“现在呢?”
“现在还是这么想,他是个连老婆出轨都要靠我帮他查的废物。”
妻子的脚趾突然用力,夹紧龟头前端,大脚趾的骨节狠狠往下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