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一向不当人,此刻却像个正人君子,说:“别乱蹭。”
江知珩被那低沉的嗓音震得耳膜发麻,非但没停,反而双手撑着裴疏的身体往下滑。
他蹲在了裴疏的双腿之间。
巨大的钢琴遮住了他们交缠的身影,只能看见裴疏坐在琴凳上,脊背挺得笔直。
江知珩仰起脸,眼尾泛着潮红,指尖颤抖着探向那处紧绷的禁地,解开了那枚碍事的金属扣。
金属扣落地的轻响被琴声掩盖,江知珩埋首其间,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烫在裴疏紧绷的肌肉上。
裴疏指尖微顿,琴音错了一个节拍,随即又流畅地接续下去,只是呼吸乱了一瞬。
他垂眸看着膝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喉结上下滚动,却硬生生将那声即将溢出的闷哼咽了回去。
琴音愈发急促,如暴雨敲窗。
江知珩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失控,动作愈发大胆,舌尖轻挑,精准地捕捉到那处敏感,引得裴疏腰腹猛地一紧,原本行云流水的旋律骤然断裂,化作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喘。
小爱第一次住超级豪华大庄园,觉得很新奇,到处乱跑,还从柜子里扒拉到一根猫条。
以前都是主人给它吃,它从来没有自己吃过,不知道怎么打开,非常生疏。
它用爪子扒拉了两下,发现打不开。
于是它又用牙齿去磨。
功夫不负有心猫,顶端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太香了!
没有猫猫能抵挡猫条的诱惑。
小爱的耳朵尖猛地抖了一下,鼻翼翕动着凑过去,舌尖探进那小口,舔了一下,它品尝到了一点美味。
但这完全不够,它还想要更多。
小爱用爪子扶着猫条,舌尖打着圈的舔走那里溢出的美味,有时不满足,还会顶弄一下那个小口。
贪吃的小猫觉得那一点儿美味太少了,把猫条整根吞了下去,但猫条太长了,卡在喉咙里,它难受地甩了甩脑袋,发出“咕噜咕噜”的抗议声。
它想要把猫条拔出来,却根本没有办法,只能无助地甩着脑袋,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猫条在它嘴里晃来晃去、进进出出,小爱的爪子都忍不住蜷起来,摇着身体试图把猫条弄出来,连屁股和尾巴都跟着它的动作一起摇晃。
小爱被噎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脑袋一直在动。
不知道过去多久,它吃完了猫条,咽下最后一口,吐出沾满口水的包装袋。
它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却亮得惊人。
一根猫条不够,它还想吃。
此时,楼里的钢琴声已经停了。
江知珩从裴疏膝头抬起头,唇瓣红肿水光潋滟,眼尾那抹潮红未褪,似醉非醉地望向裴疏,他的喉结滚了滚。
是吞咽的动作。
裴疏垂眸,指腹缓缓摩挲过他湿润的唇角:“苦不苦?”
江知珩回答不了这样的话,只能仰起脸,用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无声地控诉。
裴疏低笑一声,把他拉起来,托着他放在了钢琴上。
冰凉的琴键贴上肌肤,江知珩不小心碰到了几个散乱的音符,清脆而突兀地炸响在寂静的空气里。
他用残存的理智说:“去房间里……”
裴疏哪里肯听,反而俯身吻住他未尽的尾音,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黑白琴键,带出一串破碎而凌乱的颤音,与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纠缠在一起,他贴着江知珩的耳廓,耳语:“这里都是我的房间,哪儿都可以。”
“今晚,叫出来让我听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