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透过落地窗漫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交叠在光洁的琴身上。
琴身微微震颤,余音未歇。
白荔枝玫瑰的幽香在空气中悄然弥漫,和着忍冬,一个甜美,一个清冷,在暧昧的夜色里交织缠绕,酿出一室令人沉沦的醉意。
欲望是无声的潮汐,在理智的堤岸溃败前,早已将灵魂浸透。
修长的手指好处甚多,无论是拨弄琴键,还是……
江知珩全身乏力,完全倒了下去,裴疏托着他的后腰,拿了本琴谱垫在他身下,隔绝了琴键的坚硬与凉意。
雪白的肌肤泛着绯红,像是雪地里泼洒的烈酒,又似晚霞揉碎在云端,透着惊心动魄的艳色。
他仰起颈项,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在裴疏的掌控下彻底失控。
在那片令人沉醉的香气中,攫取他所有的呼吸与战栗。
窗外的月光似乎也羞于窥探这满室旖旎,悄悄隐入云层。
许久,风止树静,裴疏把浑身汗湿的江知珩抱进浴室。
吴管家发现偷吃猫条的小爱,毛发湿湿的,嘴角还沾着偷吃的痕迹。
需要给它洗洗澡。
与此同时,楼上,裴疏把江知珩抱进了浴室。
一缸温水已经放好了。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那几颗浸了汗意的扣子,褪去所有衣物:“江老师,试试水温。”
江知珩以为是让他用手去试,伸出手的瞬间却被裴疏捉住了手腕。
裴疏抱着他起身,轻轻地放在水面上:“烫不烫?”
江知珩明显感觉到身体碰到了温水:“……”
此刻他微微有些理智回笼,埋着头当鹌鹑,一句话也不想说。
裴疏又问:“不烫的话,为什么你的**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