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什么?”
“今晚滚回自己家去。”
裴疏眼睛一亮,好惊喜:“原来我今晚还可以留宿啊。”
……
裴疏开车把他送到教学楼下,要不是江知珩严令禁止,他真想把人送到教室门口。
下车后,江知珩极慢极慢的往教学楼,没办法,大腿根部疼的厉害,走路的时候会摩擦到。
昨晚站着受力的时间太长,脚掌也被磨得有些疼。
每走一步都像在受刑。
他咬着牙,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可额角还是渗出了细密的汗。
“江老师,你怎么了?”身后传来同事的关怀声,是叶凡清。
江知珩瞎编:“健身的时候拉伤了。”
“我那儿有膏药,给你拿两片?”
昨晚裴疏已经给他上过药,江知珩婉拒了。
叶凡清帮他按电梯,道:“我刚看见裴先生的车了,他送你来上课吗?”
“嗯。”
“你们关系真好。”叶凡清思考许久,还是鼓起勇气:“江老师,上次吃完饭裴先生拒绝了我。我难受了很久,还是觉得喜欢他。周末我要和闺蜜去露营,你能不能帮我约他和我们一起去,我想再努力一下,反正他也是单身——”
江知珩:“他现在不是单身了。”
叶凡清愣住,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她没动,江知珩也没动。
“这么快脱单了?”
“嗯。”
“对方……是什么人?”
江知珩觉得这时候说是他自己,叶凡清可能会难受,但也不想骗她,于是含糊道:“一个他喜欢的人。”
叶凡清有些难受,但还是勉强笑了笑:“那挺好的,恭喜他。”
电梯门缓缓合上,江知珩没再说话,往教室走去。
今天的课是他从教以来最痛苦的一次,站得难受,好不容易上完课,他走出去,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拦住了他。
江知珩不认得这个人,问:“你是?”
男人笑了笑:“我是白宥谦,裴疏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