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努力控制:“……那我控制一点,工作日就两次,周末你再还债?”
江知珩差点咽下一口牙膏沫:“……我欠你债?”
“情债呀!”裴疏从背后抱住他,贴着别人的身体,不要脸的磨了磨:“慢慢还,分期付款,利息是接吻。”
江知珩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没答应他,但是问:“那周末几次?”
裴疏认真思考:“看你的体力吧……但是至少要把工作日的补回来吧?”
江知珩漱完口,狠狠地把水吐出去,拿漱口杯出气:“你也不怕肾虚!”
裴疏胡说八道:“我单身这么多年,把之前没做的补上而已。”
江知珩往厨房走:“那按你说的说法,我是不是要做更多次?”
裴疏跟上去:“你本来就*的次数就比我多。”
江知珩差点摔了手里的杯子,这套餐具是邱奕扬从从法国买回来的,要是摔坏了,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跟母亲交代。
大家都是男人,他的时长不如裴疏,这让他心里更不平衡了。他放下杯子,转身瞪着裴疏:“你再说一遍?”
裴疏被他瞪着,心里酥酥麻麻的:“江老师好大的气场,我不敢说了。”
江知珩被他这副没脸没皮的样子气笑了,转身从冰箱里拿食材,要给这混账东西做早饭。
裴疏说:“别忙活了。”
“嗯?”
“我买了早饭,过去吃吧。”
相当丰盛的早餐,是在附近一家很有名的早茶店打包的,肠粉、叉烧包、凤爪、糯米鸡、蒸排骨,还有两份熬得浓稠的皮蛋瘦肉粥。
昨晚耗费了大量体力,现在就想大吃一顿,江知珩难得的多吃了,不过有些遗憾:“可惜没有虾饺。”裴疏说:“你不能吃虾饺。”
江知珩自己都不知道,问:“我怎么不知道我不能吃?”
裴疏:“我问过林舟,他说事后不能吃海鲜、辣的,太油腻也不行,你中午——”
话没说完,感觉小腿传来一阵钝痛,是江知珩红着脸踹了他一脚。
“你怎么能问林舟?”
问了顾林舟就等于问了江知言,被亲弟弟知道这种事儿,江知珩现在只想找个缝儿钻进去。
裴疏道:“我身边只有他经验丰富。”
“下次不许问他!”江知珩下达命令。
“那我问小言吧,正好你们俩都是下面的。”
这句话说完,另一条腿也被踹了一下,江知珩从来没被逼成这样过,咬牙切齿:“你敢跟小言说一个字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