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打草惊蛇。
我只是装作随意地对服务员说:“那就……橙色吧。”我故意避开了红色。
服务员递给我一张橙色的、印着房间号和简单指引的小卡片。“橙色房间在走廊尽头右手边,祝您休息愉快。”
再往走廊深处走的时候,我特意放慢了脚步,目光扫过旁边的房门。
每个房间门口都有一个小的指示灯,显示着房间颜色和是否有人。
当我经过“红色”休息室门口时,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我看到门口的指示灯亮着,显示“有人”。
我强作镇定,没有过多停留。
只不过是一张纸片而已,巧合,一定是巧合。
再说了,老婆干的就是设计工作,平时接触各种颜色的纸张、色卡太正常了,身上有彩色纸条也很正常,随手扔掉一张红色的废纸有什么奇怪的?
我不断在心里说服自己,试图压下那越来越强烈的不安感。
来到走廊尽头的橙色房间,我用卡片刷开门。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墙壁是温暖的橙色调,有一张舒适的双人沙发,一张小茶几,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灯光可以调节,氛围暧昧。
刚进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我压抑了一晚上的复杂情绪——爱欲、猜疑、愤怒、不安——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我直接转身,将还没来得及打量房间的老婆按在了门板上!
“砰。”她的后背轻轻撞在门上。
一手紧紧搂住老婆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另一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去扯她职业套裙的侧边拉链!
我最喜欢老婆上班时候的样子,那种禁欲与性感交织的矛盾感。
一身得体的职业装,踩着细高跟,白色的衬衫被撑得紧绷,包裹着那两抹让我魂牵梦萦的浑圆,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在黑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这也是我为数不多可以看到老婆显得如此性感的时候。
可我的手指刚碰到拉链头,甚至还没拉开,老婆却像是被侵犯领地的母兽,用尽力气猛地将我推开!
我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向后踉跄了两步,撞在了茶几上,后腰生疼。
“林烨!你干什么?!”老婆的声音带着惊怒和一丝……恐惧?她双手护在胸前,眼神警惕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都已经“提枪上马”,箭在弦上了,结果就这么被毫不留情地拒绝?怒火和欲火交织着往上窜。
不好意思,在这种情况下,面对这样的她,我承认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像个被本能驱使的禽兽。
我再次上前,这次动作更快更猛,一把抓住老婆的双手手腕,不顾她的挣扎,硬是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按在门板上!
我的右腿膝盖微曲,强势地插入她的双腿之间,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我和门板之间,硬是给自己制造出了一个不容反抗的“隐私空间”。
“你……你放开我!林烨,你别这样!没买套套呢!”老婆奋力挣扎,但力气远不如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提醒。
虽说我已经和老婆结婚三年,可老婆却一直坚持不想要孩子。
她的理由总是很“充分”:现在没有足够的存款,房子也还没换,事业也刚起步,自己可以跟着我吃苦,但舍不得让孩子一出生就受委屈。
所以每一次亲密,我们都会严格采取安全措施,从未有过例外。
听到“套套”两个字,我沸腾的血液稍微冷却了一瞬。
看着她眼中真实的惊慌和泪光,我的语气忍不住软了软,带着一丝恳求:“老婆……我们结婚三年了。我知道你顾虑多,但是……我真的很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看到别人一家三口,我真的很羡慕。要不……我们就要个孩子吧?我会更努力赚钱,保证不让你们娘俩受委屈,好不好?”这是我心底最真实的渴望,也是此刻带着冲动说出的试探。
可我没有想到,老婆在听完我这句话之后,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刚才的惊慌被一种冰冷的、近乎冷酷的坚决所取代。
她停止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林烨,你还记得你当初答应过我什么吗?关于孩子的事情,除非我自愿,否则你绝不会勉强我。你现在,是在逼我吗?”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所有的热情和冲动,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难堪。
是啊,我答应过的。
当初追她的时候,她就明确说过对婚姻和生育的恐惧,是我信誓旦旦地保证会尊重她,一切以她的意愿为准。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撕破了温情脉脉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