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我来说,当然不会因为一张可能只是口香糖包装纸或者随手揉皱的传单就去当场质问老婆。
那只会显得我更加神经质和多疑。
于是,我强行压下翻涌的疑虑和窥探垃圾桶的冲动,直接把它当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尽管这个“插曲”像一根鱼刺,卡在了我的喉咙里。
在服务员的引导下来到预订的座位,一个靠窗的、相对僻静的小角落。
我特意观察了一下四周,头顶的灯光柔和,但更重要的是,这个位置恰好处于几个监控摄像头的交叉盲区,墙壁的装饰柱和厚重的窗帘也提供了额外的遮挡。
很好。
点好餐,服务员离开后,我并没有坐回老婆对面的位置,而是直接一屁股坐到了老婆旁边的卡座上,紧挨着她。
卡座很宽敞,但我的靠近还是让她微微侧目。
“你坐过来干嘛?”老婆看了我一眼,语气带着点嗔怪。
“想挨着你近点嘛。”我笑嘻嘻地说着,手臂自然地环上她的肩膀。
在老婆不注意,正低头翻看手机(是新手机!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的时候,我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慢慢下滑,然后直接放到了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上。
黑丝的触感丝滑微凉,但下面的肌肤温热。
就在我的手掌带着暗示,慢慢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甚至已经触碰到裙摆边缘的时候,老婆却像是被烫到一样,身体猛地一颤,一把抓住了我作乱的手,用力按住。
“啊!你……你在干什么呢?这是餐厅!”她压低了声音,带着羞恼和警告,脸颊瞬间飞红,眼神慌乱地扫视四周,生怕被人看到。
听着老婆小声的抱怨和那副紧张的样子,我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顺势将脑袋放到了老婆的肩膀上,鼻尖蹭着她的脖颈,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和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老婆,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新鲜感吗?偷偷的,刺激……”我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她瞬间绷紧的身体。
我话刚说完,老婆便像是受惊的兔子,直接伸手,用力将我靠在她肩上的脑袋一把推开,力道不小。
“新鲜你个大头鬼啊!林烨,你能不能正经点!好好吃饭!菜都要凉了!”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甚至有点生气了,脸板了起来。
知道老婆脸皮薄,性格保守,在这种公共场合确实放不开,我虽然心里有些扫兴,但也只能无奈地将手收了回来,悻悻地坐直了身体。
“好好好,听老婆大人的,吃饭吃饭。”我拿起筷子,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在她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上流连。
接下来的用餐时间,气氛有些微妙。
老婆似乎刻意和我保持了一点距离,专心吃饭,偶尔聊几句工作上的琐事或者新手机的功能,绝口不提刚才的“小插曲”和等会儿的“休息室”。
我心不在焉地应和着,味同嚼蜡,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个戴口罩男人的点头、那抹被扔掉的红色、以及老婆此刻看似正常却又隐隐透着疏离的态度。
在食不知味地吃完饭后,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拉着老婆的手,起身往餐厅二楼走去。
那所谓的“休息室”像一块磁石,吸引着我也折磨着我。
我必须去看看。
看着我这么猴急、几乎是拽着她走的样子,老婆深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但也没再说什么,任由我拉着。
来到二楼的一个小服务台,我向前台服务员询问休息室。
服务员是个年轻女孩,看了我们一眼,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先生女士,我们二楼的休息室是需要额外付费使用的,按小时计费。请问需要什么颜色的房间?”
颜色?我愣了一下。
在询问了之后,我这才知道,原来楼上只有七个休息室,分别以彩虹的七种颜色命名和装饰,内部风格也略有不同,算是这家餐厅的一个特色。
而休息室的房卡,就是对应颜色的小卡片。
想到老婆刚才在楼下垃圾桶扔掉的红色纸团(如果那是纸团的话),我忍不住看了老婆一眼。
她正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对这个“颜色选择”并不意外。
在那个戴口罩的男人撞了老婆之后,老婆便扔掉了那个红色的东西。
现在,休息室是按照彩虹颜色划分,有红色房间。
难不成……那红色的东西,是什么秘密的接头暗号或房间指示?
他们约定在红色房间见面?
那个男人撞她,是为了传递这个“红色”信息,而她点头确认,然后扔掉“凭证”?
尽管心里疑窦丛生,惊涛骇浪,但是我却什么都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