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错了。”
“我看错个鬼。你现在就是那种,嘴上说没有,心里在狂笑我,对不对。”
“我在想,你比刚回来那会儿精神多了。”
“哈?”
“会顶嘴了。”
“那不是应该的?总不能一直哭吧。多丢人。”
“不丢人。”
“你当然不丢人。丢人的是我啊。床单上这么大一片,还蹭你一身。我现在要是照镜子,肯定跟从凶案现场爬出来的女鬼一样。”
“起来洗一洗?”
“不要。”
“那要什么。”
我把脸重新埋回去,声音闷得像从被子里传出来。
“我想吃你煮的红糖小汤圆。”
“现在?”
“嗯。加桂花。不要圆子太大,要小小的,一个能一口吃掉的那种。”
“你倒挺会挑。”
“我就要。你煮不煮?”
“煮。”
“还要你端上来。”
“好。”
“要你喂。”
“好。”
“要你帮我铺新床单。”
“好。”
“要你今晚不准走。”
最后一句比前面那句说得更快。
等我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颈已经热得快要冒烟了。
不是吧,我这是在干嘛。
我不是为了试探才装娇弱的吗,怎么越说越顺嘴,连“不准走”都出来了。
可已经来不及了。
“好。”
他就回了一个字。
然后他轻轻松开我,把我往床头靠了靠。
热水袋滑下去,我一把捞住,重新捂在肚子上。
他站起来,把外套脱了,随手搭在旁边的单人椅上。
领带也抽下来,动作很利索。
“你确定要看着我煮?还是在这躺着。”
“我……我在这躺着。你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