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酿圆子。我煮得多了点。”
“酒酿?”
“不是红糖,怕你吃腻。”
我别开脸,喉咙很不争气地动了一下。
“我……我没胃口。”
“那我端走了。”
“你敢。”
我伸手去抓托盘边,整个人差点从床上扑下去。他眼疾手快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扶回床头靠着。
“怎么,现在又肯吃了?”
“你是不是就喜欢看我出丑。”
“可爱,喜欢。”
“你还真敢承认啊!还有不许说那两个字!”
“那你吃不吃。”
“吃。扶朕起来。不是,帮我找个垫子。”
他弯腰,把两个枕头垫在我身后,又拉过薄被盖住我腿。我看着他做这些,脸越来越热。
“你今天真不去公司了?”
“今天我在家。”
“为什么啊?我身体已经没事了。就一点点闷,又死不了。你那么大的公司没你一天,不会炸吗?你那个什么堂弟不会又弄黄一个三千万的单子?”
“你记得倒挺清楚。”
“我记性好不行啊。别岔开话题。”
“今天不去。”
“要是我说『我要你走』,你走吗?”
“不走。”
“你这人怎么脸皮这么厚。”
“你今天可以不用一直逞强。”
“谁逞强了。我高兴还来不及。你不在家,我早上能多睡一整个小时。你知道你晚上起来又给我掖被子有多吵吗。”
“你睡得挺沉,怎么知道我掖被子。”
我喉咙被这句话卡住。
“我……”
“所以,今晚还需要我在你身边吗。”
“你爱在不在。我是说你昨晚,昨晚我那是特殊情况,特别特别特殊。今天不用了。”
“今天我本来也打算在家。”
“所以我刚才那一大堆话都白说了对不对。”
“不白说,至少我知道了,你半夜记得我起来过。”
我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把旁边的空碗碰下去。
“不是!那只是刚好醒了!刚好!”
“你脸红了。”
“这是体温升高!痛经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