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挺羞耻的。你不觉得过分吗。”
“不觉得。”
他忽然靠近,鼻尖快碰到我的额角。
“因为这样我就能知道你在哪里。”
“你不用这样也能知道啊。”
“可是我想听。”
我张了张嘴,到底没骂出来。
只是低着头,让银发垂下去,把脖子和那枚铃铛一起遮住一半。
“随你便。”
“好。”
又是那个笑。
温柔得让人心慌的笑。
“我去给秦叔回个话。你坐一会儿,刚吃完别乱跑。”
“我才不会跑。”
才怪。
说完,我自己的手指还捏着那枚铃铛,像怕它又响,又像舍不得松开。
柯夜走了。
餐厅里又只剩下我一个。
我低头,看着锁骨间那点银光。
“果然很傻。”我小声说。
铃铛贴着皮肤,已经染上了我的体温。
我向后一靠,椅背硌着尚有些发软的腰。
真丢脸。
丢脸到连自己都不想和自己说话。
我盯着锁骨中间那枚银铃铛。
它贴着皮肤,已经暖了,不凉了。
说不上重,可呼吸的时候会跟着轻微起伏,像有只很小的爪子按在那儿。
“叮。”
我动了一下肩膀,它又响。
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柯夜离开的方向。餐厅门半掩着,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真走了啊。”
我对着空气嘀咕。
什么人啊,刚给人家套上这玩意儿就闪人。好歹说句“我下午都在家”之类的台词吧。
不对,我在期待什么。
那种家伙,巴不得他一直上班,加班到猝死才好!
我把胳膊撑在桌上,脸埋进掌心里,指缝里透进来一点窗外的白光。
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