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像过了道细电流。
操。
别摸耳朵啊混蛋。这身体耳朵怎么这么敏感。
“下次不舒服,要直接告诉我知道吗。”
“说了……你会取掉吗……”
“看情况。”
“那不说了。”
我小声嘟囔。
他笑出声了。
很低,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一串气音,震得我脸又开始烧。
“还会顶嘴了。”
“没有顶嘴。”
“那现在怎么办?项圈总要戴的。你不能老是光着脖子在家里走。”
“为什么不能呀。家里又没别人。”
怎么说的和我没穿衣服似得。
“有秦叔。”
“秦叔是老人家了,没事的。”
“哦?”
他眼睛一眯。
“你觉得戴项圈是为了给别人看的?”
“那不然呢!”
“为了给我看啊。”
他回答得太自然了。自然到我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来。
“你是我的。”
他说这四个字。眼睛一瞬都没移开。
“你身上所有地方,都只能我一个人看。项圈不是锁你的,是告诉所有人,也包括提醒你自己,这个地方,这个人,有主了。”
我呆住了。
这什么病娇台词。
这人怎么能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说这么恐怖的话。
更离谱的是,我现在的第一反应竟然是。
他是不是在吃醋。
吃秦叔的醋?
吃一只老头子的醋?
不行不行。我不能被他带偏。
“可、可是戴着那个,都没法好好出门了……”
我努力往回找补。
“你暂时也不用出门。”
他笑着说。
“你要什么,秦叔会准备。想吃什么,我让人做。想玩什么,这房子里多的是房间,可以慢慢逛。想我了,我就在公司,半小时内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