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下倒是不往前栽了,但感觉好像更显眼了,而且走路姿势特别别扭,像在走T台。
算了算了不管了,我就这么一步一顿地往前挪,手时不时扶一下墙,感觉自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走廊尽头拐出去,视野一下子就开阔了。
一个开放式的餐厅,连着客厅。
大。
真他妈大。
中间那张餐桌能坐十几号人吧,上面铺着雪白的桌布。然后我看见桌上摆的食物。
烤得金黄的面包片,旁边放着黄油和果酱。
一盘切好的水果,草莓猕猴桃橙子,摆得跟广告片一样。玻璃壶里是牛奶,旁边还有一壶冒热气的红茶,一套白瓷餐具亮晶晶的反着光。
我的肚子当场叛变。
咕噜噜噜。
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特别响。
行吧,不吃白不吃。反正那疯子说了早餐在客厅。
我左右瞄了瞄,没人。
那我还装什么斯文,直接上手。
我大步走过去,伸手就去抓那片面包。
“夫人。”
一只布满皱纹但很稳的手,拿着一副银叉子,从我肩膀后面递了过来。
就贴在我耳边大概十厘米的地方。
我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起来。
谁谁谁!
我猛地转身。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笔挺管家服的老人站在我身后不到半米处,背挺得笔直,脸上带着一种礼貌到极点的微笑。
他什么时候出现的!走路怎么跟鬼一样一点声都没有!
“餐具在这边,”他把银叉子又往前递了递,声音不紧不慢,“直接用手抓,会弄脏您的手。”
“……谢,谢谢。”
我僵硬地接过叉子。
等等,他刚才叫我什么?
“夫——”
我刚要炸毛,话到嘴边硬生生卡住了。
不对!
不能炸。
我现在是个被这家主人强掳来的可怜少女,要伪装,要装柔弱,要博取同情,要让这老头觉得他家主人干了件伤天害理的事,然后暗中加大他俩的裂隙,为以后跑路创造机会。
对对对,形象,要有点形象。
我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粗口咽回去,换成一副怯生生的、又有点委屈的表情。
紫色的眼睛抬起来,可怜巴巴地看着管家。
“那个……老爷爷,您是这里的管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