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水。
透明的玻璃杯,水温刚好不烫不凉,旁边还放着一小碟切好的水果。草莓和奇异果,颜色漂亮得跟广告片似的。
杯子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我拿起来。
字迹工整,笔锋有力,不对,是狗啃的一样。
“早安。有事要处理,中午回来。客厅里有早餐,告诉管家要求即可。项圈在床头柜抽屉里,如果觉得脖子太空,可以自己戴上。或者,等我回来帮你。”
我盯着最后一行字看了三秒,然后默默把纸条折好,塞进睡衣口袋里。
自己戴上?
开什么玩笑!谁要戴啊!
我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
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就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旁边的银色链子被一起收起来了。
我看着它,它看着我,好像在等我自己捡起来套上。
“想得美。”
我啪地把抽屉推回去,转动钥匙合上锁,转手就把钥匙一丢,转身就往门口走,决定去看看早餐到底什么样。
走到门口,我握住冰凉的金属把手。
拧。
开了。
他没锁门。
走廊安静明亮,墙上是暖色调的壁纸,地上铺着同款地毯。我探出半个脑袋左右看了看,没人。
好,探险时间。
鬼鬼祟祟地摸出卧室门。
走廊铺着厚地毯,光脚踩上去一点声都没有。
好,第一步成功。
然后第二步我就差点扑街了。
不知道是这身体重心太高还是胸前这两坨太重,我往前迈腿的时候整个人不自觉地往前栽,上半身先出去了脚还没跟上,啪叽一下差点脸着地,手忙脚乱地一把抱住走廊墙边摆着的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花瓶柱子。
柱子晃了晃。
我也晃了晃。
还好没碎。
我操,吓死爹了。
我扶着墙喘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
大。
真的太大了。
这东西存在感也太强了吧,走路的时候还会弹,我以前当男人的时候哪知道这有多累。
林薇那傻子天天挺着这东西跑来跑去都不带喘的,她是怎么做到的?
我松开花瓶,重新调整重心,试着把腰往后挺一点,像孕妇那样。
不对不对,太丑了,像只企鹅。
我又换了个姿势,肩膀往后展开,胸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