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要带我去吃法国菜的时候,我正在调教室里擦笼子。
“今晚七点的预约,“她靠在门框上,穿着那件我熟悉的黑色丝绸睡袍,“穿那条白色的连衣裙,不要穿内衣。”
我的手顿了一下。自从那次安全的绑架游戏之后,我们已经两周没有玩过了——不是不想,而是在等,等那种冲动自然回来,而不是强迫。
“……好。”我说,心跳开始加速。
“还有,“她走过来,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今天,我们要试试山田老师说的可控的公开。”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东西——不是跳蛋,是一个更小巧的、蝴蝶形状的贴合式玩具,用细长的透明带子固定。
“这个,“她在我耳边轻声说,“会贴着你,但不会进去。有遥控器,三档。你戴着它去餐厅,整个晚餐期间,我控制开关。”
我的耳根发热:“安全词呢?”
“敲桌子。一下是检查,两下是慢一点,三下是停止。我会立刻关掉,或者带你去洗手间。”她的眼神很认真,“完全由你控制。不想玩,现在就说。”
我看着她,看着她的诚恳,那种被尊重的感觉让我点头:“我想玩。”
餐厅在市中心最高的那栋楼的顶层,玻璃幕墙,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我穿着那条白色的连衣裙,确实没有穿内衣,裙摆到膝盖,看起来端庄优雅。
只有我知道,裙子下面藏着什么。
那个蝴蝶贴得很紧,走路的时候有轻微的摩擦,但不明显。遥控器在妈妈手里,她坐在我对面,正在看菜单,像是一个普通的、优雅的食客。
“想吃什么?”她问,声音正常。
“鹅肝,“我说,“还有……”
突然,一阵轻微的震动。
“啊——”我轻呼一声,立刻咬住嘴唇。
妈妈抬起头,眼神无辜:“怎么了?”
“你……”我瞪她,但那种震动很轻,像是手机的震动,只是刚好在敏感的位置,“……没事。”
“那就好。”她笑了,低头继续看菜单,手指在桌下轻轻按着遥控器。
震动持续了一分钟,然后停止。我的呼吸已经乱了,脸颊发热,不得不喝一口水掩饰。
服务员过来点菜。妈妈从容地报出菜名,我努力保持正常,但双腿已经不自觉地并拢。
“需要酒水吗?”服务员问。
“一瓶红酒,“妈妈说,然后看向我,“你还好吗?脸色有点红。”
“有点热。”我说,给她一个眼神——绿色,继续。
她懂了,嘴角微微上扬。
服务员离开,妈妈把遥控器放到桌上,像是手机一样,手指轻轻搭在上面。
“整个晚餐,“她轻声说,“我会随机打开。你要保持正常,不能叫出来,不能让别人发现。如果被发现了……”她顿了顿,“今晚回家,你就要被绑在X架上,直到凌晨。”
“那如果被发现了,我岂不是更惨?”我小声抗议。
“所以,“她笑了,“要保密。”
前菜上来的时候,震动开始了。这次是一档,很轻微,但持续。我切着鹅肝,手有些抖,刀叉在盘子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手稳一点,“妈妈提醒,声音温柔,“就像平常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腿间那种持续的、温柔的刺激,把鹅肝送进嘴里。
那种美味和身体的快感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让人眩晕的体验。
“好吃吗?”妈妈问,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摩挲。
“好吃……”我说,声音有些哑。
她调到了二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