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像一具被抽空了力气的玩偶。
黑色的胶衣还裹在她身上,但被汗水浸透后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光泽,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每一处起伏。
我解开X架上的绳索,把她抱起来——她比我想象的还要轻,或者说,是那种完全放松后的无力感让她显得轻飘飘的。
“去洗澡。”我贴在她耳边说,声音故意压低,带着命令的口吻,“但不是你一个人洗。我要你伺候我洗。”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靠在我肩上的头轻轻点了点。她的呼吸还很乱,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每一次呼气都喷在我的颈侧,温热而潮湿。
我抱着她走出调教室,穿过走廊,走向浴室。
她的手臂无力地垂着,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晃动,乳夹还挂在胸前,铃铛偶尔发出细碎的声响。
走廊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在她潮红的脸上,那种被完全征服后的表情让我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浴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我把妈妈放下来,让她站在瓷砖地面上。
她的腿还在发软,不得不扶着墙壁才能站稳,脚尖微微内扣,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脱。”我命令道,“把胶衣脱了。”
妈妈的手指颤抖着,摸索到胶衣背后的拉链。那是一件全包的紧身衣,穿脱都不容易。她艰难地把拉链拉下来,发出刺耳的”嘶嘶”声,然后一点点把黑色的乳胶从身上剥离。
胶衣褪到腰部的时候,我看见了——她的皮肤被勒出了红色的痕迹,像是某种印记,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胯骨。那些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记录着她今晚被”使用”的历史。
“继续。”我说。
妈妈把胶衣完全脱了下来,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泛红,大腿内侧有干涸的液体痕迹,胸前的乳尖因为乳夹的束缚而红肿挺立。
她不敢看我,低着头,双手不安地交叠在身前。
“跪下。”我指着浴缸边缘,“趴在那里。”
那个位置刚好——浴缸的边缘不高,她跪下来后,上半身可以趴在浴缸沿上,臀部翘起,而脸正对着马桶的方向。
妈妈顺从地走过去,跪下来,双手扶着浴缸边缘,把脸埋进臂弯里。
她的后背弓起,脊椎一节一节地凸起,像是一串珍珠。
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被炮机使用过的红肿,被绳索勒出的痕迹,还有她因为羞耻而颤抖的大腿。
我没有急着绑她,而是先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浇在她的背上,让她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叫。
水流顺着她的脊背滑落,在腰窝处汇聚,然后流向更隐秘的地方,把那些干涸的痕迹冲刷干净。
“抬头。”我说,拿着花洒蹲下来,对准她的脸,“张开嘴。”
妈妈抬起头,眼神迷离而顺从。水流冲进她的嘴里,她被迫吞咽,发出轻微的”咕咚”声。水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和汗水混在一起。
我冲洗着她的身体,动作并不温柔——花洒的水流冲击着她的乳尖,让她因为疼痛而瑟缩;冲刷着她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让她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跪在那里,承受着这一切,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宠物。
然后,我关掉了水。
“现在,该你伺候我了。”我说。
我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T恤、短裤、内衣,一件一件脱下来,扔在她旁边的地上。
妈妈的眼珠随着我的动作转动,眼神里有一种混合着渴望和恐惧的复杂情绪。
当我完全赤裸地站在她面前时,我看到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