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我没有走。
我靠在调教室的门板上,后脑勺抵着那层冷硬的漆面。
隔音做得不错,却不是死寂。
里面传来的声音被门板滤过一层,变得闷、厚、断断续续——呜咽被口塞堵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有人把哭声按进水里。
偶尔,乳夹上的小铃轻轻一碰,细碎、清亮,在那种压抑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吊着。塞着。等着。
未知比疼更磨人。
她看不见门会不会再开,不知道下一秒是巴掌、是冰,还是那台已经对准她的机器。
那种空悬着的恐惧会把人一点点掏空。
我数着自己的呼吸,掌心却还留着刚才那一下的触感——不是疼,是回馈。
皮肉相撞的瞬间,热度先从她脸上弹回来,再沉进我的指骨里。
那种被完全接住的反馈很干净,也很上瘾。
我盯着掌心看了一会儿,直到那点余温散尽。
数到三百。推门。
黑暗里,那具被吊起的身体猛地绷直。
她听见门轴轻响,听见脚步停在门槛上,于是整个人像一根被忽然扯紧的弦。
我没有开灯。
站在门口,让眼睛慢慢适应那片黑。
剪影先于细节出现:X架的交叉,红绳勒进黑色胶衣的线条,脚尖在地板上无声地挪——想找一个省力的角度,却怎么也找不到。
吊起的姿势把逃的可能都收走了。
“我回来了,贱狗。”
声音在暗里显得过分清楚。她颤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假阳具口塞把那声音咬碎,听起来既像求,又像否认。
我走到墙边,按下开关。
灯光落下的一瞬,比我预想的更狼狈。
蒙眼布的一角已经被唾液浸透,深色的水迹往下洇;涎水从嘴角溢出,沿下巴拉成细线,滴到胸口,在胶衣上留下一小片发亮的痕迹。
身体潮红得不自然,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
双臂被吊起太久,绳索在皮肤上勒出深浅不一的红痕。
最刺眼的是下身——那里湿得几乎不像话,灯光一照,便有一层黏腻的光。
我走过去,指腹在她大腿内侧轻轻一抹。液体又热又稠,沾满指尖。
“只是吊着,就能湿成这样。”我说,把那点湿意在她腿根抹开,“发情的母狗。”
“唔……”她摇头,想辩。口塞让句子解体,只剩气流和含混的音节。
我绕到她身后。
炮机已经就位很久了。
黑底座,银杆,顶端那根肉色硅胶在灯下冷冷发亮。
我蹲下,微调角度,让它正对那个已经湿软的入口,确认每一次行程都不会落空。
“要开了。最低档。你最好抓紧——这东西不会累。”
她后背瞬间拉直,吊着的手指蜷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