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还在干呕的余波里发颤。
胃液混着唾液黏在嘴角,一小缕顺着下巴往下淌,在锁骨窝里积成凉的一小摊。
笼子里的铁丝硌着腰,她整个人软成一摊,连把腿收回来的力气都没有。
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反复刮过,每咽一次口水都火辣辣地疼。
眼睛还没从刚才的翻白里完全回来,眼前一层雾,灯都是散的。
妈妈已经把她翻过去了。
手掌按在她肩胛骨上,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熟练。苏苏的脸贴上笼底,鼻尖碰到铁丝,呼吸立刻变得又短又乱。
“还没完。”妈妈的声音从正上方落下来,不高,也不急,像在念一件早就排好的日程,“妈妈还没满足。你还不能歇。妈妈的洞,妈妈的马桶,妈妈要的东西——都还不够。”
绳子换了。
不是先前那种扎手的麻,是细棉绳,摸上去软,绕上去却更狠。
软的东西才能勒进肉里,才能一层叠一层,把人绑成一种逃不掉的形状。
日式后手缚。
苏苏趴着。
手腕被拉到背后交叉。
妈妈从腕骨开始绕,不是乱缠,是一圈压一圈,绳面在皮肤上走出菱形。
交叉、收紧、再交叉。
绳结嵌进腕窝,血脉被轻轻掐住,指尖很快发麻。
绳子往上走,过手肘,绕上臂,最后在肩胛之间收口。
双臂被彻底钉在身后,肩往前挤,胸被迫抬起来,像被人从后面拎着献出去。
妈妈用两根手指探进绳结缝里,试松紧,又往外抽了半寸。
“疼?”
苏苏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点碎音。嘴里还塞着先前的内裤,外层胶带湿了,发黏,字说不全。
“疼就对了。”妈妈说,语气几乎称得上平静,“后手缚不是为了好看。是让你每动一下都记得:手不在你那儿,在妈妈这儿。”
手臂绑完,轮到头。
黑绸眼罩覆上来。
冰的,贴着眼皮,带子在脑后收紧。
光一下子没了。
苏苏下意识眨了眨眼,睫毛刮着眼罩内侧,什么都看不见。
只剩触觉被放大:绳在背上勒出的那几道,妈妈指腹擦过锁骨时带起的一层鸡皮,浴室方向隐约传来的水汽。
然后是嘴。
妈妈没拿口球。
她把自己那条黑色内裤褪下来,团成一团。
布料还热,中间湿,气味又沉又近——尿意未散的骚甜,混着别的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