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水的湿迹还没干,尿液的味道还残留在苏苏的皮肤上,妈妈已经牵着她的手,走向大厅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黑色的铁笼,长宽高各约一米,像是一个放大的狗笼,但更加精致,更加坚固。
笼子的栏杆是实心的铁条,涂着黑色的防锈漆,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笼底是金属格栅,镂空的设计让里面的人无法舒适地跪或躺,只能保持着一种屈辱的姿态。
但最特别的,是正面。
笼子的正面有一圈圆形的开口,直径约十五厘米,周围焊接着金属环。开口的大小刚好够一个人的头和双手伸出来——伸出来后,可以用旁边的金属扣环固定,让人无法缩回,只能保持着那种”被斩首展示”的姿态。
“进去,“妈妈打开笼门,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爬进去,像狗一样爬进去。”
苏苏顺从地跪下来,膝盖在笼底的金属格栅上摩擦,发出轻微的、刺耳的声响。
格栅的缝隙让她的膝盖陷入,无法完全着地,只能半悬空着,那种不稳定的姿态让她更加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她爬进笼子,空间很矮,高度不到一米二,她无法站起,无法躺平,只能保持着那种屈辱的跪姿,头几乎要碰到笼顶。
笼子的空间刚好容纳她的身体,让她无法转身,无法舒展,只能蜷缩在那个狭小的、黑暗的、铁制的空间里。
妈妈关上笼门,锁好,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然后,她绕到笼子正面,打开那圈圆形开口的挡板——挡板是向上翻起的,用支架固定,露出那个黑暗的、等待填充的洞口。
“头伸出来,“妈妈说,声音没有温度,“手也伸出来,从两边的开口。”
苏苏把头和双手从圆形开口中伸出,像是一只被陷阱捕获的动物,只能露出头和爪,身体被困在牢笼里。
她的脖子卡在金属环上,双手从两侧的开口伸出,手腕正好位于金属扣环的位置。
妈妈开始固定。
她拿起金属扣环,冰冷的,沉重的,锁在苏苏的手腕上。
扣环内侧有软垫,但锁紧后依然让苏苏无法挣脱,无法缩回笼子。
然后是颈部的项圈——皮革的,比手铐更宽,紧紧勒在脖子上,连接到笼子的金属环上,让她的头也无法缩回,无法转动,只能正对着前方。
现在,苏苏被困在笼子里,头和双手伸在外面,无法动弹,无法躲避,像是一只被斩首展示的动物,像是一个被固定在耻辱柱上的囚犯。
妈妈绕到她面前,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真美,“妈妈说,“头伸出来,手伸出来,像待宰的畜生一样。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苏苏摇头,眼神里带着恐惧和期待。
妈妈没有回答,她走到旁边的架子旁,从上面拿起一个东西——黑色的假阳具,比真实的更大更粗,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直径超过四厘米,带着一条黑色的皮革皮带,是穿戴式的。
妈妈开始穿戴。
她把皮带绑在腰间,调整位置,让假阳具正好位于她腿间。
黑色的假阳具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像是一件来自地狱的刑具,像是一条等待吞噬的蛇。
“知道这是什么吗?”妈妈问,手指抚摸着假阳具的表面,感受那种硅胶的光滑和硬度,“这是妈妈的新玩具,比你以前用过的都大,都硬。今晚,妈妈要用它,把你的嘴当成下面来用,当成洞来用,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