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之后的第三天,周末。
苏苏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妈妈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揉着眼睛走出卧室,看到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还穿着那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装,头发没有盘起,散乱地披在肩头。
妈妈面前放着一杯咖啡,但一口都没喝。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某个点上,但又像是什么都没看,只是发呆。
“妈?”苏苏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你怎么了?”
妈妈回过神,看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个微笑,但那个笑容很疲惫,没有达到眼睛里。
“没事,“妈妈说,声音有些沙哑,“就是……公司的事,有点累。”
苏苏看着妈妈。
这几天她注意到妈妈的变化——晚上回来得比以前晚,早上醒得比以前早,有时候半夜还能听到她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
那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是精神上的,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不只是公司的事,“苏苏轻声说,手覆上妈妈的手背,“对吧?”
妈妈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长,像是从身体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在妈妈身上见过的……脆弱。
“苏苏,“妈妈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你觉得……绑缚是什么?”
苏苏愣了一下:“是……是放松?是释放?”
“对,“妈妈点点头,目光又飘向窗外,“是释放。把控制权交出去,让自己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决定……只是感受,只是存在……”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我也需要这个。”
苏苏的心跳漏了一拍。
“妈,你的意思是……”
妈妈转过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渴望,还有一丝……不好意思。
那种神情让苏苏想起自己第一次请求妈妈绑她的时候——那种羞耻,那种渴望,那种害怕被拒绝的忐忑。
“我想……”妈妈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我想让你绑我。”
“教我,“妈妈握住她的手,手指微微发抖,“教我怎么做你的……你的……”
“你的奴隶,“妈妈终于说出了那个词,脸颊微微发红,“哪怕只有一次。”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苏看着妈妈,看着这个一直以来都强大、都掌控一切、都温柔地引导她的女人,现在坐在她面前,请求她,请求被绑,请求被掌控……
那种反差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悸动。
“好,“苏苏说,声音比自己想象的更稳,“我绑你,妈妈。我教你。”
妈妈的卧室变了。
窗帘被拉严,房间里只点着几支蜡烛,散发出和天台那天一样的香气。
苏苏站在床边,手里拿着妈妈递给她的绳子——那几捆深红色的棉绳,她曾经无数次被它们束缚,现在,它们在她手里,变得陌生而沉重。
妈妈站在她面前,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的头发披散着,在烛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双手交叠在身前,手指微微绞着,那个姿态……苏苏认出来,那是她自己的姿态,是她等待被绑时的姿态。
“怎么开始?”妈妈问,声音很轻。
“先脱衣服,“苏苏说,模仿着妈妈平时的语气,“在这里,全部脱掉。”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她解开睡袍的腰带,让那件白色的布料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边。
苏苏看着妈妈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