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还瘫在妈妈怀里,像被抽空了一样。
心跳慢下来,却还一下一下顶着胸口,沉、闷、不肯停。
妈妈的手指在她背上绕着很小的圈,不重,像无意间留下的痕迹。
那点温热顺着脊骨往上走,她眼皮发沉,几乎要睡过去。
和服的残影还贴在皮肤上,腿被分开时那种空荡的凉意也还在。
寸止把人逼到崩溃的感觉没有散干净,只是暂时被抱着压住了。
“别等下次了。”
声音贴得很近,把那点昏沉一下子撕开。
苏苏睁眼,抬头。
灯光落在妈妈脸上,神情熟得让她心口一紧——不是疼爱,是看准了、不会放走的那种。
“什么?”她嗓子还哑。
“我说,别等下次了。我们继续。”手指已经从背滑到腰,再往下,停在大腿外侧,不进也不退。
呼吸空了一拍。
妈妈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不是脱睡袍,是先低头去碰自己的脚。
高跟鞋解开,一只,再一只。
然后是丝袜。
指尖勾住袜口,慢慢往下卷。
小腿露出来,白,细,带着刚被袜子勒过的浅痕。
脚踝,脚掌。
那只脚在空气里停了几秒,皮革捂了一整天的味道散开,混着一点汗,并不好闻,却很近。
丝袜被整只褪下,捏在手里团了团。
“张嘴。”
苏苏顿了一下,还是张开。
丝绸挤进来,立刻顶满口腔。
皮革、汗、以及妈妈身上淡得几乎要散掉的香水,缠在一起往鼻腔里钻。
她下意识想吐,下巴却被按住。
“含着。不许吐。”
收纳盒里抽出一卷黑胶带。
撕开的声音很利。
第一截贴上嘴唇,把那团丝袜死死按在里面。
第二截横着缠,勒紧。
嘴唇动不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糊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