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以下,先是肩,那肩很薄,两条锁骨在纱下若隐若现。
再往下,便是胸。
裙子在胸下收了一道极细的束带,把两团高耸的软肉勒得极紧。
那处鼓得惊心,像两座并拢的雪山被一道白玉环拦腰束住。
偏她呼吸又浅,胸脯微微起伏,那两团便跟着轻轻颤,像要从衣裳里涨出来。
腰是细的,束带下几乎一把能握过来。
再下去,胯又陡然阔起来,把裙摆顶出两道极圆极满的弧。
那裙子虽长,却因为料子薄,每走一步,都能看见大腿那截肉在裙下晃出极柔软的波纹。
我听见旁边有人很小声地咽了口唾沫。
“夫人今日真是……”那人没说完,被旁边人一肘子顶没了声。
我目光从那些人脸上扫过去,有好几个脸上已经有些红了。
有一个仗着人多,眼睛一直往母亲胸口上瞟。
瞟一下,又赶紧低下头,喉结上下一滚。
我胸口像被人掏空了一块,说不出是怒还是什么。
“娘,您怎么才来。”林傲已经跑到母亲身边去了。
他站得极近,几乎要贴到母亲胳膊上。
他比母亲高一些,却故意弯下一点腰,把脸凑到她肩边。
那姿态又亲昵又自然,像做惯了千百次。
“您再不来,他就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杀了您儿子了。”林傲说着,把脸一偏,又往母亲肩头靠了靠。
母亲没有推开他。她只是侧过脸,极轻地叹了口气,说:“没事了。”
然后她偏过头来看我。
面纱动了动,像被风吹了一下。
我只看见她那双眼睛。
很冷,很静,像结了冰的潭子。
可那冰层下面好像还沉着什么东西,我看不清。
“你跪下。”她说。
我站着没动。周围安静了一瞬,又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娘,你看他!”林傲在后面补了一句。
“跪下。”母亲又说了一遍。这一次,她的声音更低,却更重,带着无可质疑的威严压向我。
我跪了下去。
“你今日好本事,对自家弟弟出剑。”母亲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每个字都像冻过的刀片,“你父亲若在,看见你现在这样,不知要如何失望。”
我浑身一震。
像有一根刺从耳朵里扎进去,一直扎进心口。
我想说,是林傲先拿了母亲曾给我的剑石。
是林傲先把石头砸过来。
是林傲先逼我的。
可我张了张嘴,只叫出一个字:“娘……”
“别叫我娘。”她说。语气冷得像冰,可最后一个字又像带了一点极细微的颤。
是……”师傅“我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