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胸前那两团丰盈正随着呼吸轻轻颤着。
衣料下面,有什么东西慢慢渗出来,把里衣濡湿了一小块。
那湿痕贴在她皮肤上,又凉又黏。
她并了并腿,却觉得腿心里一片黏腻。
那不是汗。
她知道。
她慢慢闭上眼,把脸转向帘外空荡荡的大殿,极轻极轻地舒出一口气。
那口气还没吐完,她整个人便猛地一抖。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并紧腿,却怎么也止不住。
她知道,这身子已经快要等不了了。
那人今夜才会来。
可这身子却快要忍不住了
顾清瑶在黑暗里睁开眼,看着自己映在帘上的、那具已经熟烂得不像自己的影子,极轻地骂了一声:
“下贱。”
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去透着股媚意。
从玉竹峰回来的路上,我走得很慢。
晨雾已经散尽了,日头从东边群峰后慢慢升起来,把整条山道照得亮堂堂的。
路两旁的老松挂着昨夜的露,风一吹,水珠子簌簌地往下落,有几滴正砸在我后颈上,凉得我一激灵。
我心里还压着那股香。
怎么也散不掉。
明明已经离清修殿很远了,那又冷又热的气味却像渗进了皮肉里,随着我每一步,都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我恨不得跳进路边的溪里浸上一浸。
走到半山腰时,我听见有人在身后喊我。
“少爷!”
我回头,看见青蕊提着一只小小的竹篮,脚步很快地追上来。
她跑得急,脸有点红,额角也出了层薄汗。
几缕碎发黏在脸颊边,衬得那张小脸越发白净。
她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站住,先匀了口气,才把篮子递过来。
“早饭还没吃呢。”她抬头看我,眼里还有跑出来的水光,亮莹莹的,“我蒸了两个馒头,夹了酱菜,你带着,练剑累了就垫垫。”
我接过来。
竹篮还温着,透着一股面香。
青蕊又伸手替我整了整前襟,把被风吹歪的衣带重新系正。
她做这些时很安静,眼睫垂着,像两把小扇子。
“你吃了吗?”我问。
“我回去再吃。”她说。
我把篮子打开,掰了半块馒头递给她。
她不肯接,我硬塞到她手里。
她这才小口小口地咬,眼睛却还看着我,像在看我有没有吃。
我咬了一口,那馒头蒸得极软,酱菜咸淡正好。
我确实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