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一样。她说。声音抖着,可她笑了,今天我老公在看着呢。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
后面的事,我不能一句一句细写。
我只记得那半个钟头里,我把音量调到最大,把手机贴在耳朵上贴到发烫,另一只手一直攥着那根东西。
屋里的声音一层一层涨上来,像有人在往我的脑子里灌水。
那男人终于把她翻了过去。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被子被推开了,枕头被挪动了。我听见她伸手去够什么,够了两下。
你等一下。她喘着气说。
床头柜的抽屉被拉开了。
我的耳朵竖起来。
你拿这个干嘛。那男人的声音。
你别问。
我听着她那边窸窸窣窣地弄了一阵,然后听见一声很轻的、金属搭扣扣上的响。
那声音我认得。
那是我给她买的那个银色小化妆镜。她平时补口红用的,镜面才巴掌大,盖子是个搭扣。
她把那面镜子架在了床头。
好了。她说。声音里有一种紧张过后忽然松开的、近乎放肆的轻快,他看不见我,可我看着我自己。
那男人低低地笑。
你今天疯得厉害。他说。
我是疯了。她说,我明知道他明天就回来了,我今天还让你上床。
那男人的喘气一下重起来。
接下来就是一场我没有画面、却什么都看得见的动静。
我听见她被按进枕头里,听见她的脚在床单上乱蹬,听见丝袜和床单摩擦出吱吱的响。
我听见那男人进得又深又慢,一下,一下,每一下都让她把声音拖长一截。
我听见她在枕头里闷着哭,又在哭里笑。
呜……你、你别这么深……
深点舒服。
舒服……她哭着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自己确认,舒服……
那男人的喘气粗得吓人,整个房间都是他的响动。
我听见他换了个姿势,听见床板咯了一声,听见她的叫声从枕头里拔出来,让整个屋子装满。
呜……你等会儿……她忽然喘着说。
那男人没停。
我说等会儿!她的声音一下硬了。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喘。
怎么了。那男人有点闷。
她没答。
我听见她翻了个身,从床上坐起来,床垫弹了两下。
然后是她的脚步声——赤脚踩在地板上,咚、咚,往门口的方向走了两步,停住。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