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像被什么掐住了喉咙。
她真的夹了。她用那双每天穿着丝袜走写字楼走廊的脚,夹住了一个流浪汉的东西。
你舒服吗?她问。
她的声音里居然有一点温柔,像真的在关心一个累了一天的人。就是这种温柔,比任何一句下流话都让我头皮发麻。
那男人粗声粗气地应了。然后是一阵加快的摩擦,咕叽咕叽,一声挤着一声。
你快点……她喘着,我手撑不住了。
你叫一声。那男人说。
叫什么?
叫老公。
我那一颗心咚地砸到了地上。
屋里静了两秒。我以为她会骂他。可她没有。她只是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
不行。她说,这个不行。
那男人闷哼一声,动作没停,反倒更快了。
她的呼吸跟着乱了,一串一串从嗓子里漏出来,又被她咬回去。
我在黑暗里攥着那根东西,跟着咕叽咕叽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撸,掌心的汗滑得几乎握不住。
要出来了。那男人说。
嗯……她应了一声,……射吧。
射哪儿?
你随便。她说。
然后是一声低沉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闷哼。那咕叽的响动骤然停住。紧接着,我听见一声很轻的、像水被挤出来的声音。
呜……好烫……她的气音带着一点颤抖,又带着一种我刚认识她那会儿从没听过的懒洋洋的满足,……你射了好多。
憋了四十天了。那男人说。
难怪。
然后是一片安静的喘息。
安静了大概十几秒。她忽然开口,声音转回到话筒这边,语气整个换了一套:
老公?
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块灰色的方光。
老公——你还在么?
我没出声。我在等她把下一句话说完。
信号这么差啊……她自言自语,声音放得很轻,那你肯定也没听见吧。
那句话尾上的那个吧字,轻得像一根毛落在地上。
可我听出来她在试。
她自己也怕。
她刚刚在黑暗里让一个男人射在她脚上,然后她忽然想起来了——她并不知道自己那边是不是真的断了。
她没亲眼看见我这边的画面。
她只是按了个微波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