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沈梦曦的眼睑上。
她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
视线模糊了片刻才渐渐对焦——天花板上的吸顶灯,熟悉的浅灰色墙纸,床头柜上那盏从未开过的台灯。
自己的卧室,自己的床。
妈妈试图翻个身,身体却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
腰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软的钝痛,两条腿从大腿根到膝盖窝都像被人用力掰开过一般,胀涩而乏力。
她咬着牙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被子从胸口滑落,露出锁骨下方大片莹白如凝脂的肌肤。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整个人便僵在了那里。那对原本丰满的乳房,此刻正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比记忆中大了整整一圈不止,乳房的轮廓从锁骨下方便开始高高隆起,乳基宽阔饱满,乳峰挺拔得像两只熟透的蜜瓜,在晨光里泛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
深红色的乳头微微翘起,乳晕也比之前大了一圈,晕圈上布满细密的颗粒,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收缩。
妈妈下意识用手托了托乳房下缘,掌心托到的是一团沉甸甸、热乎乎、滑腻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去的肥白软肉。这不是她原来的尺寸。
她守了六年寡,对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变化都心中有数,这对乳房的尺寸至少大了一个罩杯,从D到了E,甚至还不止。
对此,美母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另一只手掀开被子,低头向下看去。
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之间,大腿根部那片私密的三角地带此刻正隐隐泛着红肿。
阴唇充血未消,嫩肉微微外翻,亵裤的裆部还残留着一小片没干透的深色湿痕,贴在肿胀的嫩肉上,又凉又黏。
她试探着并拢双腿,腿根刚碰到一起,一股酸涩而胀痛的感觉便从那红肿的阴唇间传来,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连忙把腿重新分开。
下地走路都困难。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昨晚——昨晚她只记得喝了儿子热的牛奶,然后回房睡觉。
后面的记忆模糊得像被揉碎了的宣纸,只残留着一些零星的、让她面红耳赤的碎片:
滚烫的皮肤,从骨缝深处翻涌上来的燥热,自己不住扭动的腰肢,双腿间喷涌而出的汩汩汁液,以及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整个身体最深处、撑到了极限又被反复抽送的极致饱胀感。
她记得自己一直在扭动,一直在喘息,一直在喷。一次又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按摩都要猛烈。
想到这里,妈妈脸骤然烧了起来。
颧骨到耳根全都笼上了一层羞耻的绯红。
原来昨晚自慰得那么激烈。
难怪今天早上下面会肿成这样,难怪浑身酸软得像被人拆了一遍骨架。
她用手背贴了贴自己滚烫的面颊,深吸一口气,试图把那些下流的记忆碎片从脑子里驱赶出去。
但心底某个她不敢细看的位置,却悄然浮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那种被彻底喂饱过的、从骨髓深处释放出来的松弛感,是她守寡六年来从未体会过的。
门口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妈妈?你醒了吗?”是儿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她熟悉的乖巧和关切。
“醒、醒了。”她慌忙将被子拉到胸口遮住那对过分饱满的乳房,“妈妈今天有些不舒服,好像有点发烧。你先自己弄点吃的。”
“妈妈发烧了?”门被推开一道缝,那张娃娃脸从缝里探进来,圆眼睛眨了眨,写满了担忧,“那我今天照顾妈妈。你别下床了,家务和做饭我来弄,你在家好好养病。”
她张了张嘴,想推辞,但身体实在酸软得厉害,只能轻轻点了点头,说“好。”看着儿子那张满是关切的小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这个家里,幸亏还有他。
房门重新关上,儿子的脚步声朝厨房走去。
美母靠在床头,长出了一口气,目光无意间落在衣柜的穿衣镜上。
镜子里映出一个三十岁的美妇,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面色绯红如霞,凤眸里含着一层慵懒的水光。
睡袍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了大半,半边雪白肥硕的乳峰从领口里弹了出来,乳头高高翘起,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连忙把睡袍拉回原位,但布料刚贴到乳尖,一股酥麻的电流便从乳头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咬着下唇,将那声差点冲口而出的娇喘硬生生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