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妈妈喝下那杯掺了安神药的热牛奶,回房不到一刻钟便沉沉睡去。
我站在她卧室门口,隔着门板听见里面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心里那根绷了大半个月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安神药的剂量我反复称量过,正好够她昏睡四个小时,期间天塌下来也不会醒。
我从口袋里摸出钥匙,轻轻插入锁孔,手腕一转——咔哒,门开了。
床上,妈妈侧蜷在薄被里,长发散在枕上,眉眼舒展,呼吸绵长。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半截香肩上,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今晚穿的是一条素白色的棉质睡袍,领口保守地遮到锁骨,但即便是这样规规矩矩的睡衣,也掩不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饱满轮廓。
在侧躺的姿势下,两团雪白乳肉被挤压出一道幽深的沟壑,睡袍的扣子被撑得微微发紧。
我把门反锁,将随身带来的小皮箱放在床头柜上打开。
皮箱里整齐地码着两个玻璃针筒和两个棕色药瓶,瓶身贴着签条——“催乳针”。
这是古书上最淫邪的几味药之一——以紫河车、鹿胎膏等血肉有情之品为主料,辅以通草、王不留行等催乳要药,再以微量砒霜为引,文火熬制成药液。
将此药液注入女子乳房,不但会让女子陷入疯狂的发情状态,而且还会在短短一夜之间令乳房尺寸增大一个罩杯,乳头敏感度剧增数倍,同时强行启动乳腺分泌,让从未怀孕过的女人也能进入哺乳期[8][11]。
这药我之前一直不敢碰。
太猛了,副作用也太明显,乳房一夜之间从D罩杯胀到E罩杯,任谁都会发现不对劲。
但现在不同了。
居家隔离一个月,她不用出门见任何人,也不会有任何外人看到她的身体。
这一个月,足够我把她身上所有能开发的地方都开发干净。
我拿起一个针筒,抽出针头保护套,将药瓶里粉红色的黏稠液体缓缓抽进针管。
药液在针筒里泛着邪异的荧光,浓稠得像融化的草莓糖浆,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麝香与不知名花朵混合的甜腥味。
抽满两管之后,我将针筒搁在皮箱边缘,走到床边轻轻掀开妈妈身上的薄被。
她睡得很沉,对这一切毫无知觉。
我伸手解开她睡袍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素白的棉质布料从两侧分开,露出里面那件淡紫色蕾丝文胸。
文胸也是保守的全罩杯款式,但在她三十六D的硕乳面前,那层薄薄的蕾丝根本兜不住什么。
两团雪白肥硕的乳肉从罩杯上缘满溢出来,在月光下泛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乳沟被挤压得幽深而黏密,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晃荡。
我把文胸的前扣也解了。
那对雪白肥奶毫无遮拦地弹跳而出,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晃。
她的乳房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形状——饱满、挺拔,像两只熟透的蜜桃倒扣在胸前,乳基宽阔,乳峰高耸,整个乳房的弧线从锁骨下方一路隆起再缓缓收束,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水滴形弧度。
即便在仰躺的姿势下,这对巨乳也没有过度摊扁,依然保持着让人窒息的饱满体积感,只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向两侧绽开,乳房的皮肤极为细腻白嫩,可以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皮下蜿蜒。
淡褐色的乳晕面积适中,晕圈上布满细密的微小颗粒,中央两颗乳头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已经悄然硬挺起来,像两颗饱满的紫葡萄,高高地翘立在乳峰顶端。
我俯下身,左手轻轻托住她左侧乳房的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