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才不会问这种问题!刚才那句删除!”
话音刚落,她却像被自己的慌乱激怒了一样,忽然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劲。
隔间的帘子把外面的喧闹完全隔开,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既然你非要比较……”好美咬着下唇,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挑衅,“那好美就让你亲眼看看,谁更厉害。”
她没等渡边彻反应,直接伸手解开他的裤扣。拉链被猛地拉下,已经半硬的肉棒弹了出来,priorit被她微凉的手指一把攥住。
“嘶——”
“看清楚了吗,小彻?”好美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像在宣判,“好美只是用手碰一下,你就硬成这样。比刚才被腿夹的时候还夸张。”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
不像温柔的爱抚,而是带着点惩罚意味的套弄。
指腹时而用力勒紧柱身,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最敏感的地方。
前列腺液很快渗了出来,把她的掌心弄得湿滑一片。
“这就是你的真心?”好美凑近他,水光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声音又轻又狠,“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那个持枪的女人,或者那个神明脸……你是不是早就把好美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是……好美……”
“不是什么?证明给我看啊!”
她手上的速度忽然加快,带着一种报复般的狠劲,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把渡边彻所有的余裕都撸下来。
“你必须忍住。这是好美对你的测试。”
“如果你敢射在好美手里……如果你敢对着好美射出来……那就证明你根本扛不住诱惑。好美才不会要这种会随便缴械的债主。”
一分钟过去了。
尽管她的手法刁钻又密集,尽管隔间里随时可能有人拉开帘子的刺激感强烈得让人发疯,渡边彻还是死死咬着牙,额头上全是细汗,硬是忍住没有缴械。
“呵……居然还挺能忍?”
见他还在死撑,好美脸上的那点得意终于挂不住了。她鼓了鼓腮,耳根却烧得更红。
“是因为好美的手不够软吗?还是说……”
她忽然不再咄咄逼人,身体软软地靠了过来,那股嚣张的气场瞬间换成了另一种更危险的甜腻。空着的左手缓缓抬起,捏住了自己卫衣的下摆。
“既然单纯的手法测试不出你的真心……看来,好美得拿出点更有说服力的东西了。”
她看着他,眼神近乎挑衅,手指猛地往上一掀。
白色毛绒短款卫衣被掀到胸口以上。
里面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半杯文胸,两团原本就被卫衣勒得紧绷的柔软几乎要溢出来。
冬日里被捂得温热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深深的乳沟在隔间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看清楚了吗,小彻?”
好美并没有遮掩,反而挺起胸膛,让那对饱满的柔软几乎贴到他的面前。她抓起他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胸前,强迫他隔着蕾丝揉捏。
“比那个持枪的女人软吧?比那个神明脸的……也大吧?”她一边继续在下面快速套弄,一边按着他的手用力揉搓自己的胸部,“好美的胸部……可是专门给债主大人准备的。你敢不专心,今天的分全部扣光。”
渡边彻的掌心陷进那团柔软里,指缝被乳肉挤得满满当当。好美的呼吸明显乱了,却还在强撑着语气:
“捏它……用力一点……把好美的胸部捏变形……对……就是这样……”
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摩擦出轻微却黏腻的水声。
“射给我……求你了……射在好美的手里……把你的精液全都喷出来……把好美的手弄脏……”
“啊……!要射了——!”
在视觉和触觉的双重轰炸下,渡边彻下体那股滚烫的洪流已经冲到了关口,即将决堤而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