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把椅子往前挪了挪,上半身依旧端坐,下半身却悄悄弯了下去。
下一秒,渡边彻感觉到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自己刚刚射完还敏感的龟头。
好美正低着头,用嘴把脚上和肉棒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
舌头灵活地扫过冠状沟,把每一滴都卷进嘴里,连丝袜脚底沾着的白浊也不放过,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咕……咕噜……”
她抬起头,水光唇上还挂着一点白浊,却故作镇定地擦了擦嘴角,又补了一层唇蜜。
湿透的黑色丝袜脚重新伸回靴子里,里面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
“……好美只是在清理现场而已。要是被店员看到,麻烦的是你。而且……丝袜这么脏,你等下要负责买新的。”
她把脚重新伸回靴子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又夹起一片肉:
“继续写口感报告。第四片了。”
出了店门,午后的表参道被阳光晒得发亮。橱窗里的冬季新款一件比一件贵,好美的脚步在一家潮牌店门前钉住了。
靴子里,那双刚刚被精液浸透又被她自己舔干净的丝袜,正微微发热,湿润的触感随着每一步轻轻贴着她的脚心。
半小时后,收银台前摆着三条一模一样的黑色格纹羊绒围巾。
“同款三条?”渡边彻看着小票,“玉藻同学,流行趋势预测学里没有这种买法。”
“懂什么!这是穿搭企划!同款道具要备三个色号——不对,三个备份!”好美刷完卡,把其中一条劈头砸在他怀里,“这条是你的工装!打光助理也得有制服!”
“另外两条呢。”
“商业机密。”
“好的,第二条。”
“……你怎么知道还有第二条!”
第三条被她塞进包里,一路没有再提。
走到店后方的试衣区,她忽然拽住他的袖口,把人拖进最里面那间隔间,反手拉上帘子。
隔间很窄。两件大衣的衣摆贴在一起,镜子里只挤得下两个人的半边身子。
“伤口。”她指着他的领口,“绷带呢。”
“第三根肋骨的位置,长官。”
“谁准你叫长官了!让开点——”
她伸手探进他大衣领口,指尖碰到纱布边缘的时候,动作忽然放轻了。
轻到完全不是那个抢热可可、拍润唇膏的力道。
浅红色的硬痂在纱布下缘露出一小条,她的指尖悬在上面,停了两秒,没有碰。
“……很痛吧。”
声音小得像自言自语。
“皮外伤。相当于被一只发量过盛的猫挠了一下。”
“你少贫嘴!”她的耳根一路红到脖子,猛地抬头,眼睛里烧着一团不知道是气还是别的什么,“是、是因为清野她们吧!那个持枪的女人!你为了她们连命都不要了!”
“部分的正确。”
“那好美呢!”
隔间里静了一秒。
好美自己先慌了,抓着围巾的手指绞紧,嘴唇动了动,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破罐破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