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抵着最深处那一点研磨,把她平时端得笔直的呼吸一寸寸磨碎。
汗珠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她开始不再只是坐着——她伏下来,胸口贴着他的胸口,用胯骨去撞,一下一下,撞得穴肉从根部一路被塞满又被抽空,撞得水声连成一条黏稠的线。
她的里面越来越热,越来越紧,绞得他太阳穴都在跳。
节奏快到某个临界点的时候,穴口突然疯狂地绞紧,她攥紧了他背后的织物,指甲透过皮肤留下五道发烫的刻痕,整个人在他怀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穴肉一阵接一阵地痉挛着,把整根肉棒咬得死紧。
然后她咬住了他的肩头。
用很大的力气,把那一声几乎夺眶而出的东西,死死封在了齿关后面。
他也被这份绞紧逼到了顶点,低吼一声,顶着她痉挛的最深处,把滚烫的浊白一股一股灌了进去。
她的内壁被烫得一缩,随即不受控制地又绞了一次,把每一股都吸在里面。
窗外,古松林被冬风掀了一下,簌簌落下一层针叶。
很久,很久。
合拢的深红窗帘后面只剩下两种呼吸声,一乱一稳,慢慢地,向同一个频率靠拢。
九条美姬伏在他汗湿的胸口平复着,肩背的战栗一波一波退下去。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先看了一眼自己在他肩上留下的那圈齿印,再看一眼他因为强忍而微微发颤的小臂:
“这道疤,记账。算你工伤。”
“长官,工伤认定需要本人申请——”
“驳回。”
她从他身上坐起来,捡起睡袍披回肩上,衣带系得一丝不苟,仿佛方才那场彻底的失序只是董事会间隙的一次休会。
只有耳根上一小片没有褪净的红,泄露着会议纪要里不会出现的部分。
渡边彻站起身,先把她睡袍的下摆理平,再从沙发背上拉过那条深红羊绒毯,从肩头一直盖到脚踝。
盖到脚的时候,他顺手想把那只歪掉的袜口拉正。
“不准。”
“长官,袜口歪着。”
“我说不准。”
那只袜口就一直歪在那里。歪出来的一格,露出的皮肤比别处白半度。
他去倒了半杯温水,放在她够得到的地方,然后才低头看了一眼座钟。
两点五十七分。
‘静流小姐的橙色戒备等级,还剩三分钟。而千代田真正的警报,十几分钟前就已经全面拉响过了。这条记录,本人带进坟墓。’
他起身把水壶架到炉上,再坐回沙发边,把那只脚重新拢进掌心里。
“大吉岭。”她含混不清地吩咐,长发拂过他的下颌,“讲个睡前故事。不准出现清野凛,也不准讲亚里士多德。”
“那就讲《渔夫与金鱼》的现代跨国资本运作版——从前有个在见泽村承包水库的渔夫,捕捞到一条自称掌控千代田全部船坞控股权的金鱼。渔夫的第一任妻子想要一艘万吨散货轮,金鱼满足了她;第二任妻子想要一座地下音乐会沙龙,金鱼也满足了她;后来第三任妻子,也就是一位沉迷于把脚踩在别人肚子上的暴虐金鱼本尊,要求渔夫把全日本的红豆牛奶和双簧管芦苇片全部垄断销毁……”
美姬听着听着,原本紧抿的嘴角终于忍不住翘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故事讲到金鱼本尊提出垄断方案的时候,那条裹在黑丝里的腿又搭了上来——脚背安安稳稳搁上他的大腿,像把一枚用完的印章,交给下一任保管人。
“无聊透顶的讽刺故事。”
她低声嘟囔着,困意却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身子像水一样彻底瘫进他怀中,冰凉的双手环住他的腰侧。
渡边彻替她揉完最后一遍,试探着想把手抽回来,反手就被她按了回去。
“谁准你停了。”
“是,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