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色的真丝睡袍堆在腰际的女王跨了上来,膝盖抵进他两侧的沙发垫里,一只手撑着他的肩,另一只手向下,把那根涨得发疼的肉棒扶正,用龟头抵在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上,来回蹭了两下——两片阴唇被顶开又合上,把那一小截前端蹭得又湿又亮。
“本小姐来收利息。”
她说完就坐了下去。
龟头挤开那道紧致的肉缝时,两个人都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响。
她的里面又热又软,穴肉一层一层地咬上来,把整根东西往里吸。
她坐得很慢——不是不想快,是她的身体不让她快。
滚烫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撑开湿软的甬道,穴口被撑成一个圆,边缘绷得发白,每吞进去一分,就从结合处挤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柱身淌下来,打湿了他的囊袋,也滴在她自己的黑色长筒袜上。
“呼……”
“痛?”
“痛你个头。”她咬着牙,把最后一段坐到底,两个人的耻骨贴在一起,“好东西,从来都不是一次就吞得下去的。”
“不准闭眼。”
“……是。”
“看着本小姐。”
他看着。
那张明艳无双的脸孔近在咫尺,长发散乱地铺在沙发靠枕上,平日里掌控无数人生死予夺的凤眸此刻水光潋滟,却依旧死死锁着他的视线。
她的腰开始起伏——起初是慢的,每一下坐到底,都停半拍,让穴肉把整根绞紧了再松开,像在验收每一期回款的成色。
“咕啾、咕啾。”
湿黏的水声从两个人结合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挤出来,混着真皮沙发被压出的绵长吱呀,在合拢的窗帘后面荡开。
她的穴肉在里面不停地蠕,把他每一次抬起再落下都含得死死的,滑腻的爱液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淌,把两个人在沙发皮面上的接触处洇出一小片深色。
节奏快起来。
她的腰塌下去又弓起来,饱满的胸口在他眼前晃出弧线。
他扣着那截细得反光的腰,把十点体力收着九点,只在她往下坐的时候,从下面对准最深处,重重迎上去一下。
“啊……!那边——”
“哪边。”
“你、你知道是哪边!”她咬着牙瞪他,眼角逼出一层水光,腰上的动作却诚实地乱了两拍,“……就是那里。继续。”
他继续。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一点上,把她的穴肉顶得一阵一阵地绞。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平时那套从容的发号施令全垮了,只剩下喉间细碎的、压不住的气音。
“停。”
一个音节。
渡边彻在下一瞬彻底静止——整根钉在她体内,连呼吸都不敢动。
穴肉正一圈一圈地绞着,把卡在最深处的龟头又吸又咬,马眼被箍得发胀,前端抵着那块最软的内壁,酥麻得头皮都在跳。
汗珠悬在他的下颌,没有落下来。
合拢的窗帘后面,只剩两个人的心跳在互相清点,和肉壁收缩时那点细碎的、黏腻的水声。
“……继续。这次慢一点。”
“是。”
于是钟摆重新出发,换了一种走法。
他扶着她的腰,托着她慢慢地起、慢慢地落,一秒一秒,走得郑重其事,像在核对一笔不容出错的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