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手黏稠的白色液体,眨了眨眼,呼吸还没完全平稳。
短发有些乱,脸颊红得厉害,却还是一本正经地把手指并拢,不让精液滴到地板上。
走廊里再次隐约传来说话声。
真衣吓得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把沾满精液的手小心翼翼地藏进两人之间的阴影里,抬头看他,声音压得极低:
“前辈……真衣酱刚才有没有弄疼你?下次……会再稳一点的desu。”
走廊那头,有一串脚步声走过去。
真衣的动作瞬间僵住,圆眼睛慌张地往门口瞟了一眼,手却没有松开。
她甚至下意识地把那根东西往自己身体的方向带了带,用自己短裙的下摆和大腿内侧挡住大半,只露出还在她掌心里轻轻跳动的前端。
脚步声远了。
很慢。三步一停,是巡夜的门卫。
声控灯在门缝底下切进一条白,从门口斜着划到钢琴脚边,正好落在她肩头那件风衣上。
真衣整个人僵住。
不是慢慢地停,是断电。手腕停在半路,呼吸停在半口,连头发都不晃了。
渡边彻抬手,盖住她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肩膀上按。
“……别出声。”
“……”
那一秒里,两个人一起听着。
脚步声。三步。停。三步。停。
灯灭了。
声音走远了。
又过了三秒,肩膀上的人动了动。
“……前辈。”
“嗯。”
“会被听见的desu。”
“这间房的隔音棉,二十分钟前刚换过。”
“……系统换的desu?”
“嗯。”
“系统好奇怪desu。”
“我也这么认为。”
“刚才那个不算desu。”
“嗯。”
“重来desu。”
她把手收回去,两只手撑在他膝盖上,坐直了一点。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渡边彻在那一秒之内彻底放弃了逻辑的话。
“前辈。”
“嗯。”
“真衣酱的嘴,是专业desu。”
“……什么。”
“嘴。吹双簧管的时候,真衣酱的嘴是专业的desu。”
她把这句话说得很认真。认真到像是在递交一份申请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