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点。”
“是!”
她立刻照做,却把圈收得更紧了些。
拇指指腹特意碾过冠状沟下方那一小圈最嫩的皮肤,每一下都带着削哨片时那种精准的、几乎带着点执念的力道。
先走汁被挤得咕啾作响,顺着她细白的手腕往下淌。
“虎口松半寸。”
“是!”
“跟吹长音一样。气匀,手就匀。”
“……是desu。”
她答得很响亮。
响亮到渡边彻怀疑这间房新贴的那层隔音棉正在加班。
然后她的手一紧。
紧过了头。
那只小手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力攥了一下,把最前端那一点敏感的地方死死压在掌心里。
渡边彻的小腹绷了一下,从喉咙里出来一个很轻的、不像他自己的音。
“对不起desu!”
她吓得想松开,手指却像黏住了一样,只是僵在原地,把那根已经涨到极限的东西继续握在手里,感受它一下下剧烈的跳动。
“没关系。”
“真衣酱会轻一点的desu。”
“不用。”
“……诶?”
“这一条不用轻。”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在整个冷琴房里热成了一块小暖炉。
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听话地把虎口重新扣紧,开始用更慢、却更用力的方式上下套弄。
每一下都把先走汁从顶端挤出来,再均匀地涂开,让整根变得又湿又滑。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她学乖了,不再一味地快,而是像吹长音一样,把节奏拉得很长。
手指从根部一路推到顶端,在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停留半秒,用指腹轻轻打着圈碾,然后又慢慢退回去。
每当他呼吸变重、小腹开始紧绷的时候,她就会稍微放慢,却始终没有真正停下来。
“前辈……好像快要到了desu。”
她仰起脸,声音又轻又软,圆眼睛里水光盈盈,却还带着那股认真到有点可爱的执拗。
渡边彻没说话,只是呼吸明显乱了。小腹的肌肉一下下地抽紧,前端在她掌心里剧烈跳动。
真衣好像终于明白自己握着的东西已经到了极限。
她没有再故意拖延,而是把另一只手也加上来,两只小小的手一起包住那根湿漉漉的柱身,开始快速而用力地上下套弄。
拇指一次次重重碾过最敏感的地方,掌心把先走汁挤得四溅,水声在安静的琴房里变得又急又响。
“前辈……可以了desu。”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喘,“真衣酱会接住的。”
话音刚落,滚烫的精液便一股股地射了出来。
第一股直接喷在她虎口和手腕上,白浊顺着细白的皮肤往下淌;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射出,把她两只小手都糊得一片狼藉。
她没有躲开,反而把掌心凑得更近,让剩余的精液全部落在自己手里,甚至下意识地用手指轻轻刮过还在跳动的顶端,把最后一点也挤干净。
“好多……des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