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没有了desu。”
“什么意思。”
“真衣酱只准备到这里desu。”
渡边彻把手从她身上收回来,收回来之前先反握了一下。
“那就到这里。”
“不行desu。”
“为什么。”
“因为真衣酱是头号粉丝desu。”
她把裙摆按在膝盖上,抬起头。
“粉丝不会只准备到这里desu。”
她说完,自己把第二粒解开了。
第三粒没有解。她直接站起来,两只手捏着裙摆,往上提了一寸,停住。
“……前辈,闭上眼睛desu。”
“好。”
渡边彻闭上眼睛。
他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
听见书包的金属搭扣磕在地板上的一声轻响。
听见那件浅蓝色背心裙被叠起来放到椅子上的声音——她叠得整整齐齐,先对折,再对折,边角对着边角。
然后是一段很长的安静。
“……好了desu。”
他睁开眼睛。
那条白色的及膝袜,从头到尾没有脱过。
没有了裙摆的遮挡,那道被袜筒勒了六个小时的浅痕整个露出来,横在膝弯下面,比刚才在椅子上看见的深得多。
她把两只手背在身后,站着。
站姿很认真——双脚叉开,肩打开,背挺得笔直。
像在等一场开始的音。
“前辈。”
“嗯。”
“看的地方不对desu。”
她小声说。
“要看的,是这里。”
她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两只手在自己身上比了一圈。从肩,到腰,到膝。比出一个完整的、属于她的轮廓。
“真衣酱的身高是一百五十出头desu。”
“腿长八十二desu。”
“腰围是——”
“停。”
“为什么desu。”
“因为我在背数据。”
“背下来不就好了desu。”
渡边彻伸手,把那件风衣从地上捞起来,抖了抖,搭在她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