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滚烫直白地撞进掌心时,朝子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像被烙铁烫到般下意识要缩回手。
可那股近乎强迫症的洁癖与执拗又将她死死钉在原地。
她鼓起腮帮子,含着泪的大眼睛里满是无措与羞耻,小手却认命般合拢,指根贴紧,带着常年按弦的厚茧与微凉,生涩地套弄起来。
力量很大,大到近乎要将他捏碎,又在感知到他的绷紧后,慌乱地放松些许,指腹软软地裹着薄茧摩擦。
但这显然不够应付她的“自首”与“惩罚”。
朝子咬紧下唇,白色的及膝袜在木地板上蹭出沙沙的细响。
她像只脱轨的小炮弹,身形一低,整个人彻底跪伏下去,圆头皮鞋的脚尖点在地板上,身子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微凉的指尖仍握在底部不敢松开,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睫,自下而上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确认眼前的罪证。
随后,她闭上眼,极度羞耻地张开那张樱桃般小巧的唇,小心翼翼地凑了上去。
湿润微凉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最敏感的顶端。
渡边彻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猛地插进她的短发里。
朝子的口腔实在太窄小了,对于成年男性的尺寸而言显得尤为勉强。
她吃力地含入前段,温软的口腔内壁立刻紧密无缝地贴覆上来,喉间发出一声被撑开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她不会技巧,甚至连吞咽都显得笨拙,只能依靠本能。
小舌被动地被压在下方,随着她小幅度的吞吐轻轻刮蹭,津液顺着合不拢的唇角一点点淌下来,黏湿地滑落到她攥在下方的指缝里。
她一只手死死握着根部,上下规律地揉搓挤压;口中则费力地吮吸吞咽,每一次深含都逼得她眉头紧蹙,长睫毛颤动着抖落细碎的泪珠。
手与口的双重包裹,带着大提琴手特有的执着律动,将排练室里的空气一点点抽干、点燃。
“……哈……朝子……”渡边彻的声音哑得不成调子,掌心不自觉地收拢,托住她发烫的后脑。
朝子从唇齿间漏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鼻音,像是抗议,又像是委屈的控诉。
她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要洗刷掉所有混乱与罪孽一般,越发用力地收紧了指掌,小巧的舌头拼命卷着柱身打转,用尽了八点体力的所有执拗,将他彻底拉入了只属于两个人的泥沼里。
……良久,一切声息都落了地。
渡边彻抽了两张纸巾,先托起她的下巴擦了擦嘴角,又从她鬓边拈下一根沾湿的短发。
“你、你干什么。”朝子的声音闷在他衬衫里,鼻音很重。
“清理现场。”渡边彻说,“证物是头发。动机是强迫症。”
“……骗人。”
“骗人是另一项罪名,可以另行立案。”
她没接话。
“另、另外。”
她的声音闷在衬衫里,闷闷地补了一条:
“处分记录,永久保存。以后你要是再、再违反风纪……复、复审的时候,全部重审一遍!”
“重审的意思是——”
“重审就是全部再做一遍的意思!!”
吼完,她自己先僵住了。
过了半天,她把脸埋得更深,从牙缝里挤出修正案:
“……是、是重新做一遍笔录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