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汁已经多到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她纯白的裙摆上,留下几道刺眼的湿痕。
渡边彻的手落到她后脑。她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纯白的发丝柔软得不像话,和他指间残留的饭粒气味混在一起。
“朝子。”
“不、不许叫名字!契约还没签!今天……今天是例外!过了早上就不算数!你记住了没有!”
她猛地抬头,眼泪差点掉下来,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白色及膝袜包裹的小脚因为用力而绷直,脚趾死死抠住地板,袜尖都快要磨破。
临界来得很快。
他低喘着抓住她的手腕想提醒,她却像听不懂似的,用尽全力加快速度。
那双小手几乎变成了两团湿滑的肉套,死死包裹着整根肉棒,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
“射、射出来……射在纸巾上……不、不行,纸巾不够……那、那就……”
她忽然低下头,把脸凑近。
还没等渡边彻反应过来,温热的、带着牛奶与红豆甜味的呼吸已经喷在龟头上。
下一秒,她闭着眼睛,用那张小巧的嘴唇笨拙地含住了顶端。
八点体力的吸力几乎是瞬间把精液榨了出来。
滚烫的白浊猛烈地灌进她嘴里。
她被呛得眼泪直流,却死死忍着没有吐出来,只发出细碎的呜咽。
多余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纯白的裙摆和白色及膝袜上,留下几道刺眼的浊痕。
她跪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把嘴里的东西艰难地咽下去。
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琴房里格外清晰。
那股浓厚的腥甜味道让她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却还是强迫自己全部吞下去。
然后她抬起头,整张小脸哭花了,鼻尖红红的,嘴唇上还挂着一丝白浊,却还在用风纪委员的语气断断续续地说:
“检、检查完毕……体积、温度、射精量……全部记录在案……只此一次……过期作废……”
可她的手却没有立刻放开。
那双被精液弄得湿滑的小手还轻轻握着已经半软的肉棒,像是在确认“检查是否彻底”。
白色及膝袜上的白浊痕迹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她却完全顾不上。
只是一边小声抽泣,一边用指腹把残留在柱身上的液体一点点擦干净,动作笨拙却认真得可怕。
“下、下次……下次绝对不许再这样……你要是敢告诉麻衣学姐……我、我就不客气了……”
她抬起头,黑葡萄般的眼睛里还含着泪,却努力板起那张小脸,试图恢复风纪委员的威严。
可那双还沾着精液的小手,以及腿上白色及膝袜上的浊痕,却彻底出卖了她刚才有多“彻底”。
七点二十分,三格天光在地板上连成了一整片。
花田朝子把大提琴架上双膝。
纯白裙摆被她自己刚才的动作弄得皱巴巴的,裙角还挂着几滴没擦干净的白浊,湿乎乎地贴在大腿根。
白色及膝袜更是惨不忍睹——左腿袜口已经完全滑到小腿肚,右腿则被精液淋得一塌糊涂,透明的黏液顺着袜面往下流,把原本雪白的棉质纤维染成半透明的灰白。
圆头白皮鞋里,她的小脚趾因为刚才的用力而还在微微发颤。
那把比她还高的阿玛蒂古董琴横在两腿之间,琴箱冰冷的木质触感隔着薄薄的裙料贴着她发烫的内侧大腿,像在故意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
她用舌尖舔了一下,味道又腥又甜,让她整张小脸瞬间烧起来。
她却假装看不见,只是死死攥着弓,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我、我要练琴了。”她宣布,声音细得发颤,像在宣布戒严,“你可以走了。”
“麻衣学姐的指令是陪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