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朝子的呼吸顿时乱了。
她伸出那双因常年拉弦而指节略红、却依然娇小的手,指尖碰到他裤腰的瞬间,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重新贴上去。
“这、这是检查……不是别的……”
她的手很小。
八点体力的握力却大得惊人。
当她隔着内裤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轮廓时,力道精确得像在测量琴弦的张力——不轻不重,却把每一分热度都传了过去。
“好、好大……”
花田朝子下意识地低语,随即猛地抬起头,整张小脸烧成煮熟的章鱼,连耳根都红透了。
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水汽蒸腾,却还死死盯着自己手里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体积异常!需要记录!这是物证!风纪委员有权对可疑物品进行彻底检查!”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
粉白的指尖隔着布料缓慢地上下移动,像在用尺子量长度。
白色及膝袜包裹的小脚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脚趾在袜内用力蜷缩,把袜尖都顶出小小的褶皱。
房间里只有暖气管道隐约的咕噜声,和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学姐的检查……好像已经超出了视觉范围。”
渡边彻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压抑的喘息。
“闭嘴!这是必要程序!只此一次!过期作废!”
朝子咬着下唇,终于鼓起勇气把内裤边缘往下拉了一点。
滚烫的肉棒“啪”地弹出来的瞬间,她的眼睛睁到了最大。
粗壮、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的东西,几乎有她小臂那么粗。
她的小手几乎握不住整根,只能用两只手一起,像抱着什么危险却又必须检查的乐器。
“温、温度过高……脉搏也、也太快了……这、这不正常!”
她一边用风纪委员的口吻断断续续地“记录”,一边却不由自主地上下套弄起来。
常年练琴磨出的薄茧刮过系带时,渡边彻低低吸了一口气。
那声音像电流一样窜进她耳朵,她吓得手上动作反而更快——八点体力的怪力被羞耻完全淹没,变成毫无章法却极其用力的摩擦。
掌心柔软的肉把龟头整个包裹住,拇指死死按住马眼打圈,其余四指收紧柱身快速上下。
先走汁很快渗出来,把她的指缝弄得亮晶晶的。
黏稠的液体顺着指缝流到掌心,再被她下一次的套弄均匀涂抹开,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水声。
白色及膝袜的袜口因为跪姿而微微下滑,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腿根。
她完全没注意到,只是越来越用力地撸动,小脸红得几乎要冒蒸汽。
“学姐……再这样下去,会弄脏你的袜子。”
“不、不会!我有纸巾……等、等检查完再擦!这是……这是必要的取样!”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鼻音。
黑葡萄般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却依然固执地盯着自己的手,像在完成一份必须交差的作业。
小手越来越湿滑,套弄的水声在空旷的琴房里清晰可闻。
偶尔有远处楼道的脚步声经过,她就紧张得全身一僵,握力瞬间加重,把渡边彻逼得头皮发麻。
那八点体力的怪力在这种时候变成了最可怕的武器——每一次收紧都像要把精液直接从根部挤出来。
“只、只此一次……检查完就结束……你不许告诉任何人……尤其是麻衣学姐……她会……她会误会的……”
她喃喃自语,像在给自己催眠。
手指却越来越熟练地照顾着每一寸敏感带——拇指按住马眼打圈,其余四指收紧柱身快速上下,偶尔还用指腹去刮冠状沟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