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何人?”纪纲只觉心跳加快了。
“民妇胡王氏,这是小女胡飘红。”胡老夫人看到了衣不蔽体,泪如雨下的女儿,尽管心如刀割,但声音还是那么平静:“民妇刚才听到大人是奉旨来捉拿钦犯家属。钦犯可是小女胡凤楼?”
“正是。”纪纲紧盯着胡老夫人答道。
“既如此,大人抓错人了。我是凤楼的亲生母亲,这是我的亲生女儿,大人该抓我们才是。大人能否放过那母女二人?她们都不姓胡。”胡飘红扶着母亲,一言不发。
她的智慧并不亚于乃姐,连姐姐堂堂一品诰命,侯府贵妇,尚且沦为阶下囚,被人如此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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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院中之人那个还能逃脱屈辱的命运!
只是母亲年高,还要同时受辱,不由心中黯然。
纪纲心说:这老贱人如此迂腐,自以为是,居然还想讲条件。
“胡王氏,本大人奉旨行事,恐怕难以从命。”纪纲拿出公事公办态度。
胡夫人为之气结,她是个极其正统的人,一向把王法看得大如天。面对毫不通融的纪纲,不容胡夫人多想。
“既如此,犯妇等领罪。”说完,看了赵玉茹一眼,玉茹见义母不再抗辩,再看看披枷带锁的胡凤楼,暗叹一声:“报应!”也低下头,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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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纲冷笑道:“这样的话,下官可要公事公办了!来呀,动手!”他身后的黑衣人喊声:“是!”便四散而去。
小院内只留下纪纲,胖瘦二人,还有五个可怜的女人。
被点了穴道的嫣儿躺倒在地。
胖子上前,拿出一个扁扁的小瓷瓶,捏住嫣儿红润双腮,给躺在地上的嫣儿先灌了一口,这才解开嫣儿的穴道。
然后走到赵玉茹和胡氏母女面前,正要动手,赵玉茹伸手接过:“我自己来。”说完,仰头喝了一口。
胡飘红伸出雪白的柔夷,接过瓷瓶。
胡母抢过,先仰头喝了一口,然后含泪递还给飘红。
飘红喝了一口后,这才还给胖子。
赵玉茹将地上的女儿扶起,却不敢给女儿解开哑穴,只是将女儿搂在怀中。
嫣儿躲在母亲怀中,带着恐惧、含着娇羞的看着小姨胡凤楼。
她这才发现:母亲的娇躯正在发抖。
她和母亲为同样的事情恐惧。
一时也顾不上自己的哑穴被点。
胖子看着纪纲:“纪大人,是在这还是……”
纪纲看着充满恐惧的老少三代女人,恶毒地说道:“哼,就在这儿!”
“是。”胖子说完,对老少三个女人冷森森地说道:“脱光衣服!”五个女人听了这句话,同时打了一个冷颤。
胡凤楼身心交悴,终于再也支持不住,玉腿一软,倒在地上。
飘红、胡母、玉茹和嫣儿忍不住想要上前探望,却被胖瘦二人拦住:“快点脱,脱光!”
这时飘红、玉茹和嫣儿同时发现:自己的内力已失,丹田虚空。她们明白了:
刚才喝下的是散功药物。不由又惊又怒。
赵玉茹抗议道:“纪大人,犯妇虽是戴罪之身,但也不能遭此羞辱。”纪纲不屑道:“犯妇,这是惯例。犯人入监,必须彻底检查身体,换上囚服。”赵玉茹道:“如果纪大人执意如此,玉茹宁愿一死。”纪纲更加不屑:“你在威胁我?笑话。你要是真能死了,倒便宜你们了!关外披甲人还等着你们这些犯妇去伺候呢!哼!”纪纲说得不耐烦了!
但是他说着些,既是警告赵玉茹,也是警告胡飘红和胡夫人的。
胡母虽然武功不济,毕竟也练过内功,她也发觉了内息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