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那些国男家的女孩,一个个缩着脖子,像一群刚被剪过毛的鸡。
而曲宁不一样。
她走路带风,说话带刺。
那些四厘米的小屌子国男,在她眼里,连被正眼瞧一瞧的资格都没有。
“等我到十八岁,”她曾在寝室里扬着下巴,对同学说,“我也要抽中黑爹。我家里有门路。”
她真的让父亲找了关系。
那个黑爹男人叫肯亚。
在这个家里,他是一家之主。
曲宁喊他“父亲”。
肯亚在“生殖管理所”里有熟人。
他笑着说:“我的女儿,当然要嫁给好人家。你放心,我让人把你的签,做进那堆里。”
曲宁得意得很。她甚至提前和同学们说:“我预定好了。你们等着瞧。”
可就在抽签前两个月,她出了事。
那天夜里,她和几个女孩去了城里新开的一家酒吧。
灯光是紫红的,震耳的低音炮把地板震得发麻。
曲宁穿着一件露腰的短裙,奶白色的蕾丝胸罩边从领口探出来,一对奶子被挤得又圆又挺。
她下面连内裤都没穿,光溜溜的骚逼贴着那条短得快要遮不住的裙子,一扭一扭地在吧台边晃。
她看见一个黑爹很高,一身黑背心,肌肉鼓胀得像要炸开来。
他也在看她。
那目光很直,像猎豹盯着一头小鹿。
曲宁被他看得有点脸红,又有点得意。
她喝了酒,胆子大,朝他举了举杯子。
他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橙色的酒。她喝了。那酒下肚,她忽然觉得浑身发烫,腿软得站不住。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再醒来的时候,她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天花板上吊着一盏昏黄的灯。
她的腿被掰开着,那黑爹正伏在她身上,坚硬如火,一股一股、一股一股地往里灌。
那种胀到发疼的感觉,让她几乎昏死过去。
她扭动,想挣开,可他的手像铁箍一样按着她的腰。
“放开……放开我……”
“别动,”他哑着嗓子,压得更深,“一会儿就好了。”
然后他低嚎一声,把最滚烫的那一股,尽数送进了她身体深处。
曲宁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裤子上有血。
她慌了。
可她不敢告诉任何人。
她只是拼命洗澡,祈祷没事。
她想着——反正我反正是要嫁黑爹的。
就算被几个黑爹用过,那也没什么。
我最后还是要抽中黑爹的。
直到体检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