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艳站在接待室门口,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她心里,记下了“兄弟会”三个字,记下了那火焰黑桃。
她不认得那个符号,但她知道那和黑烨会的黑桃不一样。
她让人请了那三个兄弟会黑爹来警局。
她要当面搞清楚。
来的时候,是黄昏。
警局的走廊里,灯还没全亮,半明半暗。
那三个黑爹走进来,像三堵移动的黑墙。
他们是那种纯粹的、从骨子里带出来的、掠夺者般的沉。
他们穿着普通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盘结的青筋。
他们没有笑,没有说话,目光扫过走廊里那几个女警,像在扫一排货架——看看哪件还够新鲜、还够用。
刘艳迎上去,第一件事是道歉。
她陪着笑,弯着腰,声音又软又媚:“三位黑爹,今天这事,是我们警局失误。那个母亲不懂规矩,居然敢报警说你们强奸她女儿。是我们没处理好,麻烦三位跑一趟,受委屈了。”
那三个黑爹没看她。他们的目光,落在刘艳身后的郑清和徐晓身上。
刘艳会意。她回头,声音压着,带着一点命令:“郑清、徐晓,过来,给黑爹赔罪。”
郑清和徐晓低着头,走过来,跪在刘艳身后。
她们穿着那身警服,领口敞着,裙摆短到大腿根。
她们跪下去的时候,警帽从头上滑落,掉在地上。
她们没有去捡。
刘艳自己也跪下去。
三个穿警服的女警,跪成三只等着被用的母狗,跪在那三个黑爹脚前。
那三个没有像黑烨会那样先喝酒、先享受。
他们更直接。
第一个黑爹,伸手,抓住刘艳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提起来,按在办公桌上。
他掀开她的警服裙,没有扯她的内裤——他直接拨开那层布料,把她那张已经湿透的骚逼露出来。
那根比她小臂还粗的黑鸡巴,没有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刘艳“啊”地一声被整根贯穿。
她以为和其他人一样会让她自己湿透了、自己跪下去。
他们不是。
他直接把那根东西捅进去,捅得又深又狠,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操得她整个人被往前顶,胸口撞在桌面上,那对巨乳被撞得一晃一晃。
“唔——!”刘艳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冷的桌面,被那根东西从后面狠狠操着,不给她任何节奏,不给她任何“我会让你舒服”的暗示。
他就是操,狠狠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处,操得她骚逼里的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办公桌上、滴在地板上。
她被操得翻白眼,被操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被操得连叫都叫不完整。
而最要命的是那阵灭顶的高潮。
那不是她“配合”出来的,是“碾压”出来的。
那根东西捅进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在那阵被贯穿的瞬间,彻底投降了——不需要她“愿意”,不需要她“配合”,那阵高潮,像被那根东西从她身体最深处硬生生撞出来的,把她整个人都撞碎了。
她趴在桌上,浑身抽搐,骚逼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股水,喷在那黑爹的小腹上、喷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她连“我是刘艳、我是局长”都忘了。
她只知道,她被操了,被操服了,被那根东西从里到外,操成了一摊只会喷水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