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两位黑爹,就算要失势,那也是芳华国际的黑爹,是她惹不起的。
她趴在皮椅上,被操着,嘴上却还恭迎着——她笑着:“黑爹,您们放心。就算医院那边换了安保,咱们警局这边,永远给您们留门。您们手底下这些兄弟,随时想来,随时来。”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盘算:她还得再想别的路子。
下次要多结交一点其他线——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她想着,要是能结交上联合财团的——那才是真正的大线。
联合安保、联合健康、联合财团——她要是能搭上联合财团那条线,不在黑烨会了也能吃得上大鸡巴,也能往上爬。
这一夜,警局这座肉铺里又多了一批被黑爹们操到明天起不来床的女奴。
而刘艳趴在那张磨得发亮的局长皮椅上,被操着,心里盘算的不是“爽”,是“下一个机会”。
…………………………
刘艳的烦心事不止一件。
第二天,刘艳刚到办公室,想着周末搭上哪个酒会,门被敲响了。
门外是值班的民警,声音有点慌:“刘局……有个报案,是个母亲,说……说她女儿被强奸了……非要见您,在接待室闹起来了,怎么劝都不听。”
刘艳皱了皱眉说:“让她等着。我现在过去。”
她推开接待室的门,看见那个母亲,正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那母亲,叫王莉莉,四十四岁,是市纺织厂退休的车间主任。
她不像一般这个年纪的妇女那样发福走样——她年轻时是厂里的厂花,底子好,身段还留着当年的轮廓。
她穿着那件深蓝的旧外套,胸口绷得紧,那对奶子虽不如年轻姑娘挺,却沉甸甸的,坠着,还带一点成熟女人的、软熟的弧度。
她认定女儿被强奸了。
她认定那些黑人糟蹋了她闺女。
她跪在接待室里,哭喊着要求抓人。“
警察同志!“王莉莉一把抓住刘艳的裤腿,”我女儿被强奸了!我女儿才十九岁!她还在上学!她被那些黑人糟蹋了!你们要抓他们啊!你们是警察,你们要替我做主啊!“
刘艳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抓着她裤腿的中年女人,看着她那双哭红了的眼睛,看着她那副“相信警察、相信公义”的样子。
刘艳蹲下去,声音很平,没有一丝温度:“阿姨你先起来。你女儿在哪?”
“她就在外面!”王莉莉指着门外,“她跟着我来的!警察同志,你们看看她!她肚子都大了!她身上——她身上被打了好多洞!”
刘艳站起来,走向门口。她看见那个女儿,站在接待室外的走廊里,倚着墙,手里夹着一根烟。
那女儿,叫钟真洁,十九岁,挺着微微隆起的孕肚,画着浓妆。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连衣裙,腰身被撑开,肚子的弧度从裙摆底下顶出来。
她嘴里叼着烟。
她看着刘艳走出来,看着刘艳身后那个跪在地上、哭得满脸是泪的母亲,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她不耐烦地开口:“妈,你别闹了。我说了我自愿的。我怀了兄弟会黑爹的种,我要跟他走。”
王莉莉愣住:“兄弟会?什么兄弟会?”
女儿把烟头按灭在墙上,一挥手:“就是黑爹的会!你管那么多干嘛!我告诉你,兄弟会的黑爹太厉害了。我跪下去的时候我连想都没想过愿不愿意。这才是男人!你说的那些自愿不自愿,早过时了!”
她说着,撩起衣摆,露出那两粒乳头和肚脐——那上面,各穿着一枚硕大的火焰黑桃钉。
金属的钉帽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着冷光,穿过她乳头顶端的皮肉,穿过她肚脐眼的皮肉,钉在她身上。“
你看!“她炫耀着那三枚钉,声音又甜又冷,”这是兄弟会给我打的!黑爹说了,女人就是拿来被操的。我们那天的几个姐妹全是这样。你们这些没被黑爹操服过的女人,一辈子都不会懂。“
王莉莉看着女儿肚子上那三枚钉,看着她那副炫耀的样子,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养了十九年的闺女,那个会撒娇、会喊“妈”、会躲在她怀里哭的闺女,如今挺着孕肚,画着浓妆,向她炫耀着身上那乳钉、脐钉——她彻底崩溃了。
她瘫坐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不是的……不是的……你是被他们害的……你是被他们骗的……”
女儿看着她,嫌恶地皱了皱眉:“妈,你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我跟黑爹走了,以后就是兄弟会的人了。我有我的前程,你别管我了。”她转身,走了。
王莉莉坐在地上,看着女儿的背影,哭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