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女性该有的结构。
江雪蹲下去,轻轻掀起苏禾的白大褂下摆。
苏禾没有拦她。
她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江雪蹲在她腿间,看着江雪掀起她白大褂的下摆,露出她腿间那具畸形的、异样的构造。
那是一个女性的、湿漉漉的阴道,阴唇粉嫩,穴口紧闭,还在微微收缩。
可在那阴道裂隙的上方,阴蒂的位置——却异常地肿大,涨得通红,微微翘起,顶端的尿道口渗着一层清亮的液体。
它不像普通女性的阴蒂——它肥大得像一根小小的、勃起的阴茎,一根介于“阴蒂”和“阴茎”之间的、畸形的、鼓胀的器官。
它既是阴蒂,又是阴茎——一具同时拥有两套性征的身体。
一个DSD患者,一个拥有双性构造的人。
江雪蹲在那儿,看着苏禾腿间那个畸形的、肥大的阴蒂,看着那具同时拥有两套性征的身体,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这辈子,见过太多女人的身体——可她从没见过这样的。
她忽然明白了。
苏禾为什么对那股味、对那些黑爹、对那股几乎能勾动所有女人的原液,完全免疫。
因为她先天就是个“不一样”的人。
她的身体,生来就不同——那套女性的器官和那根属于男性的器官,同时长在她身上。
她生来就不属于任何一个“正常”的性别。
而她沉浸研究、不问世事、对一切性欲免疫的个性,更是把她和这个充满了气味、欲望、沉沦的世界,彻底隔开了。
江雪蹲在苏禾腿间看着那个肥大的阴蒂。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那个肥大的阴蒂。
苏禾坐在椅子上,浑身轻轻颤了一下——可她没有躲,也没有阻止。
她只是低下头,看着江雪,目光里带着一丝研究员的、探究的意味。
“江科长,”苏禾轻声说,声音平静,“你在看什么?”
江雪没有回答。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个肥大的阴蒂,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一点点地充血、涨大。“
苏禾,“江雪的声音轻媚,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的欲念,”你这具身体……很特别。你让我,忍不住想研究研究。“苏禾坐在椅子上,看着蹲在她腿间、指尖轻轻抚着她那个肥大阴蒂的江雪。
她没有羞耻,没有抗拒。
她只是推了推眼镜,用那种研究员的、探究的平静目光,看着江雪,问了一句:“江科长,你是想……操我吗?”
江雪没有继续。
她松开手,缓缓站起来,退开一步。
她看着苏禾,看着她腿间那个肥大的阴蒂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看着那具同时拥有两套性征的、畸形的身体。
她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终于得手”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欣赏的、近乎温柔的笑。
“苏禾,”她轻声说“你真是……太特别了。”
苏禾坐在椅子上,拉好白大褂的下摆,遮住腿间那具异样的身体。她推了推眼镜,看着江雪,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特别?哪里特别?”
“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不会被这个深渊吞进去的人。”江雪说。
苏禾没有接话。她只是坐在那儿,安静地听着,像在听一段与己无关的论述。
“可你研究出来了。”江雪走回桌前,拿起那个小瓶,在指间轻轻转着,“你研究出了能让整个城市都臣服的东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看着苏禾,“你做的这个东西,能让这座城市里所有男人都硬不起来、所有女人都跪下去。苏禾,你会成为黑烨会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
苏禾坐在那儿,听着她的话。
她没有激动,没有恐惧,没有那种“我终于做成了大事”的兴奋。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儿,像一个听完了一段实验报告的研究员,平静地问了一句:“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