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能造出“让女人自己跪下去”的药的、真正懂药物研发的天才。
她记在心里了。
…………………………
江雪一直记着苏禾。
那是医院科研部里一个极不起眼的宅女研发员。
二十六岁,戴一副厚眼镜,常年窝在实验室里,不怎么跟人说话,只对着那些瓶瓶罐罐、分子式和数据入迷。
她几乎是整个医院里“最不可能沉沦”的那一类人——她不社交、不逛街、不谈恋爱,对男人、对女人、对那股弥漫在整个医院里的腥甜骚味,全都免疫。
她闻不见那股味。
或者说,那股味对她根本不起作用。
她的身体,就像一潭死水,任何风浪都激不起一丝波澜。
江雪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在一次医院的内部会议上。
苏禾坐在角落里,低着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对周围那些弥漫的骚味和暧昧浑然不觉。
别的女医生、女护士,多少都会被那股味勾得心神不宁,只有她,从头到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江雪看着她,忽然想——这个研发员,或许比她自己更有用。
江雪开始留意苏禾。
她发现苏禾几乎不接触医院里那些人,整天泡在实验室里,对医院里那些“风月”完全免疫。
可江雪看中的,正是她的“免疫”。
因为一个被黑爹攻势影响的人,永远只能被动地沉沦;而一个完全免疫的人,才有能力“研究”那股味——把它拆解、分析、提炼,变成可以复制、可以量产的东西。
江雪没有急着动苏禾。
她要用她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唤醒”。
就像克里斯当初唤醒她自己那样。
江雪开始找各种理由,接近苏禾。
她以“心理科需要做员工心理健康评估”为名,把苏禾叫到办公室,和她聊天。
苏禾起初很抗拒——她不喜欢跟人说话,不喜欢被打扰。
可江雪太有耐心了。
她不逼她,只是坐在她对面,温和地问她:“苏禾,你最近在做什么研究?”“你好像整天都泡在实验室里,不累吗?”“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研究,能做到一些……别人做不到的事?”
苏禾起初只是敷衍。
可江雪问得多了,她渐渐发现,这个“江科长”和其他人不一样。
她不催她,不训她,不跟她聊那些她听不懂的“风月”。
她是真的在听她说话,真的对她的研究感兴趣。
有一次,苏禾讲起她正在做的一个药物实验,讲得兴起,眼睛亮亮的,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江雪坐在对面,看着她,心里想——就是她了。
这个研发员,天生就该是黑烨会的“药”。
那天,江雪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一个透明的小瓶。
瓶子里,盛着一小管淡白色的、浑浊的液体。
她把它放在苏禾面前,声音又轻又稳:“苏禾,你帮我看看这个。”
苏禾低头,看着那管液体。她拿起它,晃了晃,对着光看了看。她的眉头,微微蹙起。“这是什么?”她问。
“这是……”江雪顿了顿,声音很轻,“一个黑爹的精液。”
苏禾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她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脸红、心跳加速、呼吸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