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前任市长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吼。
他被她绞住,射不出来,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胀得发紫,马眼渗出一股股液体,憋得他眼前发黑。
他感觉自己要被憋死了。
可李安没有松。
她死死地绞着他,让他悬在那个顶点上,悬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她松开了。
那一瞬间,前任市长感觉自己憋了整整一晚的东西,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猛地喷发出来。
那不只是精液——是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憋了太久的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甚至带着一丝血丝,从他那根胀到极限的东西里,喷射出来,喷进李安身体最深处。
他射得那么猛,那么多,射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射得他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这辈子,从没射得这么痛快过。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从里到外掏空了一样,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李安趴在他身上,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液体灌进她身体里,她轻轻笑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着前任市长——他躺在床上,翻着白眼,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潮红,嘴唇发紫。
他的心跳,快得吓人。
李安知道,这就是她要的。
她伸手,轻轻抚着他的胸口,声音又轻又柔:“市长,您今晚……尽兴了吗?”
前任市长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像是想说“尽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那股憋了整整一晚、终于喷发出来的东西,猛地冲垮了。
他眼前一黑,手从床边滑落下去。
李安看着他的手滑落下去,看着他闭上眼睛,看着他胸口最后那一下剧烈的起伏,彻底停止。
她没有动。
她趴在他身上,感受着那根还插在她身体里的东西,一点一点地软下去。
她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没有呼吸了。
她收回手,慢慢从他身上坐起来,把那根还沾着精液和血丝的东西,从他身体里抽出来。
她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前任市长——他已经死了。
死因,心脏骤停。
干净,查不出任何问题。
李安起身,走进浴室,洗了个澡,把身上的精液和血丝洗干净。
她重新穿好那身晚礼服,整理好头发,确认妆容没有花。
她走回床边,看了一眼床上的前任市长——他躺在那里,像睡着了一样。
她伸手,轻轻把他的眼皮合上,声音又轻又柔,像在安抚一个睡着的老人:“市长,您今晚,玩得尽兴。晚安。”
她转身,走出客房,下楼,重新走进那个衣香鬓影的宴会厅。
她端着一杯酒,和身边的人谈笑风生,像一个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体面的女局长。
没有人知道,她刚刚在楼上,用她那具被黑烨会调教过的身体,让一位市长在快感巅峰心脏骤停,死在床上。
这一晚之后,林副市长因为“市长突然病逝”的意外,顺利继任为市长。
黑烨会扶林副市长的计划,完成了。
而李安,因为完成了这个“任务”,获得了她第二次受赐——宫颈口那枚黑桃纹身,纹在“陷得最深”的位置。
江雪站在警局的落地窗前,她知道像李安这样能干的女人,黑烨会会用到她尽头——等她手里的牌打光,等她再也办不了事,她就会被清掉。
就像她今晚让那个市长死在床上一样,终有一天,她也会被更年轻、更能干的母狗,替代掉。
她看着楼下这座城市,心里想的,是医院里那个宅女天才——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