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自己开始尝试摆动腰肢,幅度很小——但那是毫无节奏起伏的、机械般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像钟摆,缺乏生命该有的律动。
她的身体像蝉蜕。
我抱着她,能确认确实有实体,能感受到皮肤下传来的、略低于常人的体温的暖意,还有属于少女的、轻盈的重量。
只是,那躯壳的主人仿佛什么也感觉不到,冰冷,无机质,缺乏血肉之躯应有的鲜活反应。
她机械地、事务性地、平淡地接受着我的动作,不抗拒,也不投入。
我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和一件物品做爱,一具精致却空洞的人形。
简直像抱着一个昂贵的人偶,做工完美,触感真实,但就是没有灵魂,全身感受不到半点生气,没有欲望的脉动,没有情感的流淌。
就这样无力地、用阴茎在她温暖却沉寂的内壁里摩擦着,一种义务性的射精感慢慢、细细地涌上来,不是被强烈的快感推动,而是像完成程序后必然出现的结果。
那感觉糟透了,就像对着冰冷的飞机杯可悲地摆动腰肢,一边幻想着把女性当作泄欲工具的自私性爱,一边在清醒中厌恶着自己,活脱脱就是一个人拼命自慰的处男心情,充满了孤独和自我唾弃。
“你在发抖呢……”
她忽然开口,声音平直,打断了我的思绪。
“想射的话,随时可以。”
她用没有起伏的声线,陈述事实般煽动着射精。
那话语里听不出挑逗,也听不出期待,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用电子音说“你好”一样,礼貌却空洞,话语里没有实质的情感。
我就这样抱着她这具美丽的空壳,继续深入而缓慢地撞击着,试图从这诡异的结合中找到一点真实感。
突然,那累积的、生理性的射精感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我紧贴着她,在一声压抑的闷哼中释放了。
温热的液体注入她体内,她依旧空洞,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
短暂的静止后,她眨了眨眼,目光似乎落回了我脸上。
“呐……让我更舒服一点嘛。”
她抬眼望着我,那对蓝色的眸子依然没有焦点,却用纤细的手指,有些笨拙地轻轻戳了戳自己的乳头,又向下点了点阴蒂的位置,像是在示意我去碰那些地方。
我把疲软了些但还未退出的阴茎留在她温暖的深处,腾出手,慢慢触碰那些理论上应该敏感的地带。
我温柔而挑逗地爱抚,指腹擦过挺立的乳尖,掌心覆上柔软的胸脯。
小心翼翼地,用食指的指甲边缘极轻地刮过两侧乳头,引起一阵细微的颗粒感;然后手指下滑,沿着大阴唇饱满的形状缓缓描摹,感受那细腻的肌肤纹理。
最后,我用指尖找到那颗隐藏的珍珠,捏住阴核,极其轻柔地左右捻动,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教主大人,好舒服。”
白萌萌的嘴唇动了动,吐出这句话。
可她的身体依然没什么明显的反应,没有颤栗,没有收缩,呼吸还是那样平稳。
我感觉不到,但想让她感觉到。
想让她感觉到,却又隐约害怕她真的感觉到什么,因为那可能会打破她此刻这种诡异的平衡。
直接触碰她时,透过指尖的皮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心这种矛盾的交战。
简直像她的灵魂与身体被硬生生分离了,各过各的。
她似乎刻意钝化了一切感觉,用那双死鱼般对不上焦的、涣散的眼神,将意识与外界彻底隔绝,筑起一道看不见的墙。
她害怕去感受什么,因为感受可能意味着伤害,但其实内心深处,她又渴望被感受,渴望被连接。
从她言语上承认“舒服”和身体却毫无反应的矛盾里,我深深地感受到这种无声的、剧烈的挣扎。
“我一直……想躲在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