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她才是活神仙。我像崇拜苏染这个女人似的,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双手合十,呆呆地看着那女体。
过了一会儿,她带着恍惚的表情开口了。
“……啊啊,这样我就被净化了。这身体被注入了神圣的白浊,沐浴了性的忏悔,能看见彼岸了。”
苏染轻轻拔出下面,精液漏了出来。在因为爱液而淫靡湿润的大腿上,不断滴落。
她拿过旁边的纸巾,擦着自己的私处,还有我的下面。
其间,我突然冷静下来,担心要是让她怀孕了该怎么负责。
好像要煽动这份不安似的,她私处残留的、鲜明的精液渣子滴在床单上。
彼此沉浸了片刻余韵后,苏染又开口了。
“放心。我有好好吃避孕药。”
她这么说道,回答了我的担忧。然后刻意清了清嗓子。
“那么,重新确认一下,您愿意正式入会,是这样吧?”
苏染像确认决心似的问道。
我已经因为把蛋蛋里积存的烦恼全吐出来,陷入了虚无状态。
现在的我没了正常的判断力,连琢磨事情好坏的余裕都没有。
剩下的只有动物性的自我。
意识朦胧,没法正常思考。
我没特别想什么,只是无言地点了点头。
“那么,就认定伟大的‘小兄弟’为我们的神,正式成立性爱教会吧。我作为教会的信徒,今后必须向‘小兄弟’献上小妹妹作为供品。以后要侍奉很多女人,让她们的身体沐浴‘小兄弟’神圣的白浊,洗清污秽,成为新信徒。我已经跟班上的同学们商量过了,大家异口同声说,想接受‘小兄弟’的洗礼。呵呵,对教主大人的‘小兄弟’感兴趣的女人可不少呢。顺便一提,这个教会不是跟社会作对的存在,也不是洗脑信徒来榨取的邪恶教会。只是通过性,到达这个世界的真理。这就是唯一的目的。”
明明应该能听懂她在说什么,但那些话的意思完全进不了脑子……听了一会儿她莫名其妙的讲述,我注意到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黑了。
“……那么,今天已经很晚了,我先告辞。另外,这份文件也请您看看。”
临走时,她留下一本像是谜之书、又像厚圣经的东西,就这么走了。我哗啦哗啦翻着,随便看了几眼。恍恍惚惚,完全进不了脑子。
大概过了半小时左右吧。我反复回味刚才发生的事。
那到底是什么啊。连正常聊天都没有过的苏染,到底为什么会跟我这种不起眼、没特色的家伙上床呢。
明明射了那么多,却回想着刚才的触感,不由得自慰起来。
明明发生了那么异常的事,我却忘我地继续撸着下面。
我像一只尝到性快感的猴子,用适中的强度、恰当的节奏持续撸动着。
然后不久就射了,稀薄的精液溅在纸巾上。
最后,一边回忆着黏在耳膜上的、连锁般的脏话,一边重复了几次空虚无物的射精,最后只剩下腰在痉挛了。
然后我突然被一股疲劳感侵袭,筋疲力尽地倒了下去。
连自己都惊讶地反复射精,随之而来的反作用力般的倦怠感突然袭来……全身不听使唤,就像刚跑完一场全马。
回过神来眼前一片漆黑,对死亡的恐惧“呼”地涌了上来。
那和射精后的虚无感不同,或许可以称之为小小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