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可以哦。就那样继续。别管什么道德,堕落成只会发情的野兽好了。”
她这么说着,一边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像要缝住我嘴唇的缝似的,把舌头扭着探进来。
然后像贪吃一样舔着,在嘴里到处扫。
这样持续了一会儿,她像涂了厚厚一层胶水似的,把唾液流了进来。
我简直像被蛛丝缠住、层层捆住的可怜虫。
已经逃不掉了。
每次咽下那又苦又甜的东西,都感觉下面的核心越来越硬。
“舔、舔我?”
沐浴着她那好像要化掉的眼神,我也把唾液流了进去。
苏染每次吞咽,子宫都一阵阵地收缩、痉挛。
那份子宫的悸动,从深处传来的、快乐到恍惚的感觉,有节奏的、美妙的脉动,都透过下面感受到了。
然后,看着她的眼睛,好像要彼此确认感受似的,刻意地交换着唾液。
我和苏染像野兽一样,用整个身体互相碰撞,合为一体。这种好像和什么神圣的东西融为一体的、神秘的感觉,是什么。
苏染好像兴奋起来了,一边慢慢转着舌头,一边发出做作的、像吸吮舔弄似的声音。那像仔细品糖似的舌感,让我舒服得腰都快碎了。
“嗯哼,可以哦。就那样吸我舌头?”
听她的话,含住她舌头,像吃奶嘴似的吸,尝到了融化般的甘甜蜜汁味。
舒服得脑子都要化了。
从下半身深处涌来的强烈的、甜美的麻痹感停不下来。
像从杯沿溢出来似的,一股脑流进来,爽得要命……
啊,要翻白眼了……
绝对不能沉迷这个……
这快感跟毒品似的……
绝对会变废人的……
就这么吸着舌头,强烈的射精感涌上来……不由得停下腰,想忍住……但还是射在里面了。
……完了。我好像是个早泄。明明有她引导,还这么丢人。
“啊啊、到了呢。呵呵,当然没关系哦。”
让腰嘎吱嘎吱地抖,重复了几十次小幅度的射精后,我一下子脱力,倒在苏染身上。苏染抱住了这么软弱的我。
其间,我还是像动物一样可怜地继续动腰,沉浸在被当作男人接纳的余韵里。然后,用下面搅着里面积存的精液,在苏染体内做标记。
为了让作为教主的我被认可,我执拗地摩擦着下面。
为了强调这已经是我的东西,是我的专属小妹妹,我忘我地继续摩擦。
然后,更用力地吸吮乳房,再次确认了出奶。
明明没怀孕,却亲眼看到喷奶的奇迹,我几乎要以为自己是真神了。
苏染还是像接纳我一切的天使一样,温柔地笑着,紧紧抱住我。
像母亲对孩子那样,用柔软肌肤的温暖温柔地包裹我全身,像哄孩子似的抚摸着我的背。
“呵呵,‘小兄弟’也好,教主大人也好,都很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