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贪婪地看了好一会儿,手上重新握紧,撸动的时候几乎已经顾不上控制力道。
那根鸡巴硬得青筋根根暴起,连根部都胀得发疼。
我的手机械地上下套弄,指缝里全是黏滑的前液,发出极轻极细的水声。
在寂静的深夜里,那声音像一只小动物在舔什么,又湿又亮。
“妈……”我听见自己用气音喊了一声,又低又哑,像烧坏了嗓子,“妈……”
她没有答。可她的鼻息微微滞了一下。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的错觉。
因为紧接着,她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保持均匀的呼吸。
可那一瞬间,我心底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我甚至不再压榨自己的声音,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低喘,床垫因为我膝盖压上去而陷下去一块,发出吱呀的声响。
我跪在床沿,有一半身体悬在她身侧,握着那根紫红的肉棒,以几乎要把自己撸秃的力度疯狂地套弄。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在底部一抽一抽地收紧,像在往上顶,把那些蓄了几天几夜的东西一并挤出去。
那股熟悉的、浓烈的腥膻味在房间里一点点弥散开来,和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粉味搅在一起,成了我这辈子闻过最要命的气味。
“妈……我要射了……”
我用气音说,也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我没有控制,也不想控制。
我甚至特意往前倾了倾身子,让那根涨得发紫的鸡巴对准她侧躺时胸腹之间的凹处。
然后我射了。
精液是喷出去的。
一股,两股,三股,接连不断,打在空气里,又劈头盖脸地落下来。
浓稠的、微凉的白浆,落在她摊开的蚕丝被子上,落在她露出来的肩头,落在她白皙的锁骨和那半边挤压出沟壑的乳肉上,一小股甚至溅到了她的下颌边沿,顺着皮肤往下淌,画出一道淫糜的白色痕迹。
房间里那股气味浓得化不开。
我握着还在跳动的鸡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她的肩头、胸口、被子、枕头边沿,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白色浊液,像一层撒上去的霜。
而床上那个被我弄脏的女人,依然安静地侧躺着,呼吸均匀,双眼紧闭。
她没有动。
我知道她没有醒。
可她也没有翻身,没有伸手去摸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东西。
她只是保持同一个姿势,像一尊沉在梦里的、暖热的雕像。
可她的耳根,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粉色。
那不是睡眠该有的颜色。
我看着她沉默的侧脸,脑子里的某根弦一直绷着,却怎么也绷不断。
我在她床边跪了很久,久到膝盖发麻,久到我那根半软的鸡巴终于彻底耷拉下来,沾着残余的黏液,粘在大腿根上。
我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狼藉。那些白浆已经开始干掉,在她瓷白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片不规则的印痕,像干了的水渍。
我没有擦。我故意没有擦。
我甚至伸出手,轻轻把她滑落的吊带重新拉回肩头,指尖擦过她乳尖上方那一小片皮肤时,我感觉到她的肩膀绷了一下。
只有一瞬,立刻又松弛下去。
她仍然没有醒来,也没有躲开。
我拉好吊带,替她掖了掖被角,把那些精液痕迹盖得若隐若现,只留下肩头那一点点落在外面的白色。
然后我退了一步,退到月光照不到的地方,慢慢弯下腰提起睡裤,勒好松紧带。